她窩在觀景臺的藤椅上,裹著一條厚厚的羊毛毯,看著遠處連綿的雪山和近處隨風飄揚的五彩經幡。
忽然感慨了一句:“聞鶴桉,我喜歡這裡。要不你在這兒置個產吧,以後我們每年都來住一段時間。”
聞鶴桉坐在她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聞言沉思了片刻:“置產多沒意思,要不我給你在這兒建個度假村吧,依山傍水,藏式風格,再加點現代設施,以後想來隨時可以來。”
祁明嬌猛地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真的?”
“真的。”聞鶴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要你喜歡。”
祁明嬌立刻坐直了身體,掰著手指數了數。
然後抬起頭,用一種“我可是做出了巨大讓步”的表情看著他,鄭重地宣佈:“老公,那我保證——三天不找事!”
聞鶴桉看著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才三天?”
祁明嬌被他這麼一問,心虛地縮了縮脖子,然後小聲誠實的補充了一句:“……假的。三天也維持不了。”
聞鶴桉被她這副“我連騙都懶得騙你”的誠實逗笑了,低低地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一臉“我就知道”的瞭然:“就知道。”
祁明嬌被他笑得有些不服氣,哼了一聲。
小腦袋一歪,想了想,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湊近他,聲音帶著撒嬌和期待:“那——”
“還有最新款的跑車!我上次在雜誌上看到那輛紅色的,可好看了!”
聞鶴桉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堅決:“這個不行,你現在不能開。”
祁明嬌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她往椅背上一靠,開始撒潑打滾:“聞鶴桉你不愛我了!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現在心裡只有寶寶沒有我了!”
聞鶴桉看著她那副浮誇的表演,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最終還是妥協了一步:“……先買。但先不能開。”
祁明嬌的表演瞬間停止,她坐直身體,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著等車到手之後的種種計劃。
聞鶴桉看著她那副轉著眼珠,差點被氣笑了。
知道她又在打什麼壞主意,真想撬開她這個小腦袋瓜,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什麼。
聞鶴桉立刻補充了一句:“別打壞主意,我會鎖起來的。”
祁明嬌被他戳穿了心思,瞪大了眼睛,帶著被抓包後的驚訝和不服氣:“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聞鶴桉看著她那副表情,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什麼樣,你老公還不清楚嗎?”
祁明嬌被他這句話噎得無話可說,只能憤憤地哼了一聲,重新窩回藤椅裡,裹緊羊毛毯,看著遠處的雪山,不再理他。
但她心裡卻在偷偷地盤算著。
車反正都買了,鎖了也沒關係。
反正她有辦法讓他自己主動把鑰匙交出來。
對付老男人什麼的,她祁明嬌最有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