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鶴桉看著她聽到這句話,心虛又想跑路的小表情。
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將她重新拉回自己身邊,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壓抑已久的渴望:“現在就要。”
祁明嬌被他拉得一個踉蹌,跌回床上,警覺地看著他:“你、你幹嘛……我還懷著孕呢……”
聞鶴桉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圈在自己和床鋪之間。
低頭看著她那雙寫滿了警惕的眼睛,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溫柔:“不影響。我問過醫生了,前三個月穩定之後,適當的活動是可以的。而且——”
他頓了頓,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輕輕擦過她的耳廓,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我已經憋了好久了。你忍心看你老公憋壞嗎?”
祁明嬌的耳根瞬間紅透了,她別過頭,試圖避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聲音帶著一絲動搖和掙扎:“你。你太重欲了……”
聞鶴桉低低地笑了一聲,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的皮膚:“這不是重欲,這是關係到你以後的幸福。你忍心嗎?就一次,好不好?”
祁明嬌被他那聲“好不好”弄得心尖一顫。
最終在他那雙寫滿了期待和渴望的眼睛注視下,她敗下陣來,別過頭,用細如蚊蚋的聲音嘟囔了一句:“……就一次。”
“嗯,就億次……”
後來的那一次,持續了很長時間。
聞鶴桉引導著她的手,帶著她動作。
聲音低啞地在她耳邊說著鼓勵和引導的話語。
窗外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緩緩移動,從斜斜的一道,變成了一片明亮的金黃。
她終於得到解放時,只覺得手腕痠軟得不像自己的。
聞鶴桉饜足地嘆了口氣,低頭在她汗溼的發頂落下一個吻。
起身去浴室打了一盆溫水,浸溼毛巾,擰乾,回到床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幫她擦拭那些黏膩的痕跡。
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心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已經微微泛紅,甚至有一些地方已經破了皮。
她看著自己那隻可憐的手,又抬起頭,看著那個正低頭認真幫她擦拭的男人,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忍不住開口罵道:“聞鶴桉……你簡直就不是人……”
聞鶴桉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只是繼續低頭幫她擦拭著手心,動作輕柔而細緻。
他聽到她的罵聲,甚至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饜足的愉悅的弧度,靜靜地聽著她罵。
祁明嬌罵了一陣,發現他完全沒有反應,就像一拳砸在棉花上,軟綿綿的,無處著力。
她看著他那張帶著滿足笑意的臉,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能比她祁明嬌還要氣人的人,大概也就只有眼前這個聞鶴桉了。
而她居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這怎麼不算一種合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