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嬌皺著眉頭，又盯著那扇窗戶看了一會兒，忽然腦子靈光一閃。
她“噔噔噔”跑到窗邊，把腦袋探出去一看，然後發出一聲驚呼：“我知道了！我知道差在什麼地方了！”
她縮回頭，轉過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聞鶴桉，“光裡面貼怎麼夠！外面也要有！你讓人去定製實體的HelloKitty娃娃，從大到小都要！然後貼在聞氏大樓的外牆上！”
聞鶴桉站在原地，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我真是太聰明了”的小臉，難得地感到一陣驚悚。
他丟臉丟到辦公室還不夠，還要讓整棟聞氏大樓跟著一起丟臉嗎？
他幾乎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以後的聞氏大樓外牆，會被大大小小的HelloKitty娃娃包圍嗎？
那畫面實在太美，他不敢看。
他沉默了片刻，不經意地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善意”的提醒：“你跟虞卿不是關係很好嗎？趙宗檀那邊，是不是也應該貼一個？”
祁明嬌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對哦！還有虞卿卿！”
她立刻掏出手機，開始給虞卿發訊息，完全沒注意到聞鶴桉在身後緩緩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聞鶴桉看著她低頭打字、興致勃勃地跟虞卿分享新計劃的背影，默默在心裡對趙宗檀說了一句：兄弟，對不住了。
但這個苦，不能只有他一個人受。
祁明嬌瞬間掏出手機，噼裡啪啦地給虞卿發了一連串訊息。
先是幾張聞鶴桉辦公室新換的HelloKitty落地窗的特寫，又發了一段語音，興奮地描述著要在聞氏大樓外圍貼上實體HelloKitty娃娃的計劃。
虞卿的回覆很快，是一隻小鴨撲稜著翅膀、上面配著“衝鴨！”兩個大字的表情包。
祁明嬌看著那個表情包，滿意地點了點頭，收起手機，轉過身，叉著腰開始打量著聞氏大樓的外牆，彷彿己經在規劃那些實體娃娃的具體位置了。
聞鶴桉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心情卻莫名地美妙了起來。
他剛才還在為自己的辦公室和聞氏大樓的未來感到一絲絲的憂慮，但現在，他的心態己經完全不一樣了。
趙氏在京城的總部大樓，那可是趙氏的門面，比聞氏的第二大樓氣派多了。
比起來，還是趙宗檀更丟臉一點。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就舒服多了。
好兄弟嘛，就是要一起丟臉。
果然，沒過多久，他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是趙宗檀發來的訊息，開頭先是一個孤零零的問號。
緊接著跟了一條帶著氣急敗壞意味的訊息：「你不會管好你老婆？」
聞鶴桉看著那條訊息，冷笑了一聲，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擊，回了一句：「你能管虞卿？」
那邊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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