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鶴桉看著她那副“我已經死了,有事燒紙”的表情,低低地笑了一聲,低下頭,用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別想在心裡偷偷罵我。”
祁明嬌終於睜開眼,有氣無力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閉上了。
她沒有說話,但她那一個眼神里包含的千言萬語。
她不僅在罵他,而且罵得很髒。
回到家,聞鶴桉將祁明嬌輕輕放在沙發上。
他低頭直接堵住了祁明嬌正想開口抗議的嘴。
將她那句“聞鶴桉你是不是人”盡數吞沒在唇齒之間。
祁明嬌稍稍避開他:“聞鶴桉!不可以!不能再繼續了。”
聞鶴桉微微拉開一點距離,在她還沒來得及換氣的時候,又再次覆上去,舌尖撬開她的齒關。
他的手掌輕輕托住她的後腦,防止她因為仰頭而撞到沙發扶手,拇指在她耳後輕輕摩挲著。
直到祁明嬌喘不過氣,他才微微退開一些,給她留出換氣的間隙,溫熱的唇瓣卻依然若有若無地貼著她的,聲音帶著低沉的沙啞的蠱惑,在她唇邊響起:
“不能說自己不行,bb,你最棒了,嗯?”
聞鶴桉又重新低頭吻住祁明嬌。
他的手掌從她的後腦緩緩滑落。
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指尖在她背部輕輕畫著圈,像是在安撫一隻緊張的小貓。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隨著窗簾被風吹動,光影輕輕搖晃,彷彿也在為這場溫柔而漫長的糾纏打著只有它自己才懂的節拍。
聞鶴桉的吻從她的唇邊滑落,輕啄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
祁明嬌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皮膚。
卻始終停留在那裡。
將她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狡黠和張揚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
帶著委屈和不解,像是在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折磨她。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輕輕擦過她的眼角。吻去那滴將落未落的淚珠,低低地笑了一聲。
……
“bb乖~”
祁明嬌的鑽石髮卡已經歪的不成樣子,最後直直掉在鋪滿地毯的地上。
……
“bb~我好像……”
。磨廝垂耳的明祁著咬桉鶴聞
”……了寶寶的們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