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嬌正靠在聞鶴桉身上,享受著他剛削好的蘋果。
然後那個死老頭出現了。
導演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躥了出來,張開雙臂,臉上掛著一種“surprise”的欠揍表情,聲音洪亮:“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中場休息結束啦!讓我們進入下一個遊戲環節吧!”
祁明嬌差點被嘴裡的蘋果噎到,聞鶴桉放下水果刀,抬起頭看了導演一眼,導演的笑容瞬間一僵。
但導演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目光,他清了清嗓子,迅速恢復了那副“我是導演我做主”的神氣,繼續宣佈道:“不過——為了安撫大家受傷的心靈,今天拍完,將有兩天的休息時間,才進入下半期的錄製。”
宋緒坐在角落裡,聽到這話,整個人像一隻被放了氣的氣球,無聲鬆了一口氣。
他已經不在乎接下來要玩什麼了,精氣神已經被掏空了,導演說啥就是啥,他只想著趕緊完成任務,逃離這個讓他社死的修羅場,回公司安安穩穩地當一個普通的演員。
追星有風險,以後再也不要一時衝動當魔鬼了。
導演見大家沒有異議,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宣佈下一個遊戲的規則:“接下來這個遊戲,叫做——絲線傳情。”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在場每一張表情各異的臉,才繼續解釋道,“每組嘉賓兩人需要從兩端咬住同一根絲線,一點點往中間咬斷,直到嘴唇在中間相遇。絲線的長度和高度,將由上一輪的獲勝方——”
“也就是聞董和祁老師來指定。”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祁明嬌。
祁明嬌嘴裡還含著一塊蘋果,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愣了一下,連忙嚥下去,坐直了身體,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笑容。
聞鶴桉放下手中的水果刀,側過頭看著她:“你來定。”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不高不低,“只有一個要求——我倆要最短的那根。”
祁明嬌轉過頭看著他,眨了眨眼,然後嘴角緩緩咧開。
她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他們拿最短的絲線,幾乎從一開始就會嘴唇相觸,遊戲直接結束,乾脆利落,不給觀眾任何遐想的空間。
但如果她給別人選得長,那他們就要在緩慢的拉鋸般的接近過程中,眼睜睜看著對方的唇越來越近,那種延遲的期待感,比直接的觸碰更具殺傷力。
她轉過頭,目光掃過其他兩組嘉賓,笑容帶著一絲“我要開始搞事了”的興奮。
她倒要看看,誰能撐得住那種慢慢逼近的煎熬。
嘿嘿,又給她送福利。
導演一聲令下,工作人員端上來一卷細細的彩色絲線,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祁明嬌作為上一輪的獲勝方,擁有了指定絲線長度的絕對權力。
她沒有絲毫猶豫,先是指了指自己和聞鶴桉:“我倆,最短的那根。”
工作人員遞上一根僅剩一掌長度的短絲線,幾乎是從起點就註定了終點。
然後她轉過頭,目光帶著一絲狡黠和算計,掃過其他兩組,給他們各自指定了中等偏長的長度,確保他們在接近的過程中有足夠的時間感受那種緩慢逼近的煎熬。
安排完畢,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接過屬於自己的那根短絲線,轉過身,面對聞鶴桉。
。度寬的頭拳個一過不離距的間中,定站面對面人兩
。意的清不說種有裡在含,的微微一著帶,地質棉細是線,端一的線住咬明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