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頭搖搖頭,“沒什麼。”
老二他們一行人都是走路,家裡又沒錢又沒糧,怎麼可能走那麼快?等他們歇好腳到京城時,老二他們一家說不定都走不到京城。
方老頭就是看不起方甘,覺得方甘沒那個本事。
要是方甘有本事,他就不至於一直被壓迫在他的手掌之下。
當然,方老頭覺得這種感受非常好。以後在京城安定下來,要買十個八個奴僕,天天伺候他!
擁有了十畝種植空間的方小北,心情十分美妙。
種植空間的時間流速都非常快,凡是前方無人的地方,都會生長著翠綠的野菜。
原先方小北會擔心有人發現野菜的不同,每一次都是選擇長老了的野菜。
如今不一樣了,她有十畝種植空間,生長流速極快,只要野菜夠多,就不用擔心為什麼荒蕪的一片土地中,只有那寥寥的幾棵野菜。
如今一眼望過去,都是綠油油的野菜。
至於他們離開後,原地的野菜會生長得如何,能不能活下去,就看當地的土質和水源了。
黃木在練習了半個時辰的弓箭後,將手中的弓箭交給方東,望著四周的植物,說道:
“阿東,或許我們南下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我們從村裡走到現在,走了十幾日,這兒有那麼多的野菜,雖說天氣還是那麼熱,但看到這些野菜,我心中對南下的想法就更加堅定,就算後續要走很長一段路,我覺得我自己都能堅持下去。”
方東會心一笑,“南下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我們那兒乾旱的時長太長了,不僅僅是這幾年。我聽村裡的老人說過,幾十年前也旱過。最好的法子就是南下。”
南方部分地區還有水澇、洪災,也很危險,但比起大旱,方東個人覺得,大旱更令人絕望。
洪災水澇,他們可以跑。但大旱,他們都不知道該跑去哪裡。
現在只說是去南方,但要去哪裡的南方,還要看實際走到的地方是不是他們所想要的居所。
姚江楓輕咳一聲,冒昧地加入方東和黃木二人之間的談話。
“方兄,黃兄,我們可以去同一個地方。我爹從前寄信回來,就說過南方,也就是他所在兵營的城鎮。即便那兒是邊疆,但我爹他們所在的軍營將軍非常厲害,敵國都不敢打過來。那兒一年能種兩回水稻,糧食產量比我們所在的北方更高。只要大家勤快,就不會餓肚子。”
姚江楓說了一會兒話,嘴就有些幹了。
他開啟他娘給他準備的竹筒,抿了一小口,潤了潤嗓子後,繼續說道:
“我和我娘想去我爹那兒,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兒是邊疆領土,人煙稀少。我們去到那兒,只要勤快,開荒多少都是我們的。前五年免稅,五年後才需要交稅。”
方東和黃木聽得認真,去到那兒,的確挺好的。
他們都是勤快人家的孩子,開荒,肯定沒問題。
“倘若我們以後進京趕考,坐馬車都要提前一兩個月出發。”
黃木想的有些遠,他們定居下來以後肯定會學習,至於誰能進京趕考,就看他們自己的努力和本事。
“嗯。的確需要提前一兩個月出發,不過也能走水路。水路只要提前大半個月,就能及時地趕到京城,參加科考。”
一說到學習,他們三人聊得愈發地興奮。其他人也加入閒聊中,每人都在期盼著,能夠參加科舉考試,光耀門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