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小北歡喜的時刻，黃阿雲和方小芳兩人都非常緊張地攥著手，看著刺繡鋪子裡的裝飾和鋪子裡的客人，黃阿雲牽著方小北走到牆壁的邊緣，以免打擾了在鋪子裡逛的客人。
方小北乖乖巧巧的跟著，左看右看，發現這鋪子內真的很好看，用的裝飾都很華麗。
她說不出那些物品都是什麼，但就是覺得很好看。
如果他們家也有一間屬於他們的鋪子，她也想把鋪子裝飾得那麼好看。
刺繡鋪子的掌櫃姓柳，在看到黃阿雲和方小芳兩人時，扭著腰，手裡拿著手帕就過來了，招呼著她們倆。
“哎呦，黃妹子，等了你兩日終於來了。都帶了些什麼東西啊？你上一次做的手帕挺好看，我當天收，當天就賣掉了。還有客人覺得那兩條不夠，想著再來買。這不，我一直就在鋪子裡等你，終於等到你了。”
柳掌櫃笑眯眯地盯著方小芳手裡拿著的籃子，蓋子擋住了，她什麼都看不見。
黃阿雲調整好狀態，大大方方地把方小芳和方小北手裡提著的籃子放在收銀的櫃檯上，把蓋子開啟。
“柳掌櫃，這些都是我和姐妹們一起做出來的手帕和荷包，你看一看哪一些能收，能收多少錢？”
黃阿雲說完這一句話，心情就變得緊張，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根據她莫名多出的多年刺繡經驗，她知道有一些手帕縫製的並沒有那麼好，達不到她當下的標準。
但是她希望柳掌櫃能給一個機會，哪怕是幾文錢一張手帕，也好過完全被拒之門外。
她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
柳掌櫃把籃子裡的手帕和荷包都拿出來，將其攤放在櫃子上。
她在這間鋪子幹了十幾年，收過的手帕和荷包數以萬計，一眼就能看出什麼品質的手帕能收多少錢。
“你這回拿來的手帕和荷包質量參差不齊，但看在你們母女二人手藝不錯的份上，我花點時間給你們分一分，什麼品質能賣什麼價格。你們倆的手藝，依舊是一百文錢一張。”
柳掌櫃一眼就看出，哪幾張手帕、哪幾個荷包是黃阿雲和方小芳繡的。
黃阿雲和方小芳繡的繡品，是她在這間鋪子幹了十幾年以來，見過品質較好的繡品。
繡工是好，但總覺得還差了點東西。若是能補足，她們倆繡出的繡品應當能更好，收兩百文錢一張也不是不行。
方小芳望著柳掌櫃的表情，大概能猜出柳掌櫃當下在想什麼。
她和娘突然之間有了很多年的刺繡經驗，但那僅僅是刺繡經驗。
繡出的繡品要想賣出高價，針腳細密是一方面，掌握各種繡法也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繡品的配色和花樣。
她們母女二人都沒見過什麼漂亮的花樣，能繡出的成品也有一定的侷限。
柳掌櫃很快就把各種繡品的不同品質分開，拿出兩張實在看不過眼的手帕，將其放置回籃子裡。
“黃妹子，我看你是個實誠人，我也不跟你繞彎子，這兩張手帕不行，有瑕疵。其他的，都或多或少能擺放在我們鋪子裡。”
黃阿雲認真地聽著，她也明白放回籃子裡的那兩張手帕，的確繡得沒那麼好。
她心中也微微地鬆了一口氣，只拿出兩張手帕，比她預想的結果好一些。
方小北站在一旁，雙手撐在櫃子的邊緣，默默地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