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花想跟著一起做香皂賺錢,她跟黃阿雲他們關係一般,拉不下臉去求,哼了一聲,走到另一側繼續繡手帕。
從來到新陶村後,柳雪花一直沒有加入建設房屋的任何一項工作之中。
除了拿著她手中快繡好的繡帕,就是拿著她手中準備新繡的繡帕。
黃阿安看柳雪花寧願繡手帕,也不來幫忙,心中的鬱氣更重了。
她想到黃麥跟他說了,要主動多交流。
“雪花,過來幫幫忙。”
黃阿安控制著自己的音量,儘量不讓自己顯得太兇。
柳雪花別過頭,裝作沒有聽到黃阿安的聲音,繼續繡著手中的繡品。
她只想多做些繡品,拿到鎮子裡換錢。
也不知道爹孃和弟弟們究竟怎麼樣了,到哪兒了。
她要多準備些錢,等爹孃和弟弟們一到,她就能拿出錢給他們修建房屋。
黃阿安耐著性子,又喊了一聲。
“雪花,我這兒需要你幫忙。”
柳雪花依舊別過頭,完全不理黃阿安。
黃阿安一直被壓抑著的憤怒,終於爆發了。
“柳雪花!我跟你好聲好氣地說話。你當聽不見是吧?你一心只想著你的孃家人,你今天不要跟我們一塊吃飯。你自己去解決,住的地方也是。你不要上牛車,自己想辦法。”
黃阿安緊緊地握著雙拳,他不打女人,但他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洩,一拳重重地打在地上。
在京城時,他們夫妻二人的感情不說多好,但過日子肯定是沒問題的。
但現在,柳雪花一心只有她的孃家人,絲毫不管她的丈夫和兒女們。
柳雪花騰的一下站起身,伸手指著黃阿安。
“你還是不是我的丈夫?什麼叫做我自己吃,我自己住?還要我自己想辦法?”
黃阿安聽到柳雪花的話,都被氣笑了。
“這個時候你說我是你的丈夫了?剛剛我輕聲細語地跟你說話,你愣是一點兒也當聽不到。你要是再這個樣子,我就請鏢師把你送回去。我們倆一拍兩散。”
從前鬧矛盾的時候,黃阿安總想著還有孩子們,他不能讓孩子們沒有娘。
但如今看來,有娘沒娘都沒有多大的區別。
柳雪花被黃阿安嚇到了,她伸手指著黃阿安,食指顫抖。
“你什麼意思?我就是繡繡帕,想賺點錢,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這樣?”
“那你說,你自己賺到的那點錢是要給誰?你以前賺到的錢,有為我們家做出一點貢獻嗎?之前在京城裡賺到的那一些繡帕的錢,你有給我嗎?你通通都自己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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