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葉沒有被價格嚇退，姚清揚眼中的笑意更濃了，他話鋒一轉：「不過，對於林先生您，我願意行使合夥人的特別折扣權。」
「五萬元，這是打包價，包含合同中列出的所有服務以及後續直到專利公開階段的所有官費和代理費。」
姚清揚看著林葉，微笑道：「這個價格基本上只是覆蓋了律所的運營成本和團隊的人力成本，我個人的溢價部分，就當我交您這個朋友了。」
「成交。」
林葉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嘗試討價還價，這種乾脆利落的行事風格再次讓姚清揚高看了一眼。
隨後兩人便完成了簽約，而林葉也直接將費用轉了過去。
正事談完，氣氛輕鬆了不少。
林葉也放鬆了起來，看著眼前這位為了他的利益殫精竭慮的大律師，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好奇。
「姚律師，既然這案子操作這麼複雜，您又是律所合夥人————為什麼會願意接我這個學生的個人委託？」
「我聽說你們沈柳律師所一般只接公司的業務來著？」
雖然林葉對自己的技術有信心，但他現在的身份畢竟只是個大一新生，按理說，不至於讓這種級別的大律師親自跑一趟，甚至還表現得如此上心。
姚清揚聞言，端起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林先生，在律師這一行，尤其是做智慧財產權這一塊，眼光比能力更重要。」
他放下杯子，身體向後舒展，語氣變得像是在聊家常一樣。
「接京大。華清這類頂級學府學生的案子，對我來說，不是為了賺現在的律師費，而是一種風險投資。」
「投資？」林葉一愣。
「沒錯，對您這樣天才的投資。」姚清揚看著林葉，眼神誠懇，「在這個時代，技術就是最大的資本。像您這樣的年輕人，今天可能只是拿著一個聲學模型來找我，但過上十年後，您可能就是下一家獨角獸公司的創始人，或者是國家級專案的負責人。」
「我早年還是個小律師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一個華清的博士生，窮得叮噹響，連幾千塊的代理費都湊不齊，但他手裡的那項電池隔膜技術非常有前景。」
姚清揚眼中流露出一絲追憶：「當時沒人理他，但我看了他的技術交底書後，決定免費幫他代理，甚至幫他墊付了申請官費。」
「後來呢？」林葉問道。
「後來？」姚清揚笑了，笑得很開心，「後來他創業成功了，公司在科創板上市，市值幾百億，至今為止，他們公司所有的智慧財產權業務，甚至併購案，全是交給我做的。光是那一家公司每年的法律顧問費，就足以讓我財務自由了，我也是從那時候成為我們律所合夥人的。」
林葉露出訝然的表情。
他算是明白對方為什麼給自己這個新客戶那麼高的優惠了。
姚清揚重新看向林葉，「林先生，在您身上，我看到了比當年那位博士生更耀眼的光芒，大一就能搞出這種級別的聲學全息模型————直覺告訴我，您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所以，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等您未來功成名就的時候，能夠記起我這樣的小律師，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林葉聽完，啞然失笑，隨即舉起咖啡杯，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姚律師，您是個坦誠的人，那就希望我未來不會讓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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