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武松小心翼翼的問:「哥哥,還有多遠?」
「不遠了!」
薛霸呵呵一笑:「再走兩日便到了!」
武松也是醉了:「哥哥,你便和小弟交個底,神醫到底人在何處?」
「只往南走!」
薛霸故意將他:「兄弟若是心急,我教大師再快些便是!」
武松:「不急不急……」
「駕——」
魯智深只聽得說「急」。「再快些」,便把小皮鞭甩到飛起!
馬兒發了瘋的奪路狂奔,結果就是錯過了宿頭。
天都黑了,他們所在之處卻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不必擔心!」
魯智深心知自己又魯莽了,還得硬著頭皮跟薛霸武松裝老練:
「你們看到前方這條嶺了麼,嶺上有投宿之處!」
薛霸其實有點兒疑心,但是看魯智深說的信誓旦旦也不好唱反調兒。
於是由著魯智深把馬車趕上了山路,山路陡峭之時薛霸武松還要下車來推。
幸好今夜星明月朗,他們還能看得清山路,深一腳淺一腳的捱上嶺來。
卻見嶺上有個庵兒,魯智深頓時眉飛色舞:
「你們看,那不是投宿之處?」
薛霸武松不約而同鬆了口氣,原來魯智深真的認識路……
三人來到庵前推開門看時,卻是個不知荒廢了多少年的泗州大聖祠堂。
殘垣斷壁,亂草叢生。
魯智深死鴨子嘴硬的說:
「你們莫要嫌這庵兒破,好歹也能落腳,胡亂在此將就一夜便了!」
薛霸武松還能說什麼,只能在此將就一夜了。
話說回來薛霸隱隱約約覺得這個「泗州大聖」有點兒眼熟。
好似關聯了什麼劇情,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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