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
「小!小!小!」
張順走進賭場,只覺裡邊兒吵吵嚷嚷烏煙瘴氣,莫名心裡便有些煩躁。
人人都是滿頭大汗,頭髮油膩,兩眼通紅,脖子青筋暴起的大喊大叫。
空氣中混合著酒味兒。屁味兒。汗臭味兒。狐臭味兒。臭腳丫子味兒……
再加上賭場裡邊兒光線很暗,這夥兒賭徒簡直像是百鬼夜行,醜態百出。
以往的時候張順還不覺得,揹著母親走了一趟建康府他心態變了很多。
尤其是認了薛霸做哥哥,張順只覺自己前頭這二十多年真是白活了。
剛剛認了薛霸做哥哥,就幹了刺殺建康府兵馬統制曹榮這麼大的事兒。
即便已經過了幾日,張順每每回想起那一夜,依然會熱血沸騰。
以往張順都是聽哥哥張橫的,在他心裡,哥哥張橫是潯陽江最奢遮的。
但是認了薛霸做哥哥之後,張順再看張橫,除了打劫和賭博,他還會啥?
所以張順來找張橫除了託付母親,還想勸勸張橫也跟著薛霸幹。
就像薛霸哥哥說的,「至少不是日復一日的虛度光陰,混吃等死」。
賭場老闆喚作「小張乙」,見了張順笑道:
「張二郎,你臉上又添新傷疤了!」
張順以往跟著哥哥張橫在潯陽江廝混,難免會與人火併。
正所謂打虎還得親兄弟,作為弟弟張順當然衝在前面,所以沒少受傷。
之前被小張乙嘲笑,張順感覺很沒面子,有時火大還要和小張乙爭執。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他臉上的傷疤可是跟著薛霸擊敗五百官軍受的傷!
這傷不是傷,是好漢的勳章!
張順勾起了耐克嘴,等過幾日海捕公文到了江州,小張乙自然會知道。
所以張順也不爭執也不解釋,只是問小張乙:
「我哥哥來過麼?」
咦?
小張乙有點兒意外,張二郎去建康府走了一遭,怎的像是變了個人?
也沒多想,畢竟誰都有賢者時間,小張乙用下巴指了指某張賭桌兒:
「那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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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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