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昭結束通話電話轉過身,正好聽見宋昭星的話。
她腳步頓住,心臟像被人攥了一把,又猝然鬆開,說不清是疼還是空。
談崢也看見了她。
他臉色沉了下去,眯了眯眸子,對著宋昭星冷聲開口,“宋小姐,如果上次我沒把話說清楚,那你聽好,不管你私生活有多亂,別把髒水往我身上潑。”
“你、你不想認?就是文化部酒宴那晚……”她想到徐婉清的話,“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說,我可以幫你得到股份……”
“宋小姐沒聽過羊水穿刺嗎?”談崢打斷她,“可以驗出胎兒的DNA,如果你執意鬧下去,我不介意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他漆黑的瞳仁裡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宋昭星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盡,怎麼會這樣?
不是他?可媽媽明明說,是她親自把她送進房間的。
媽媽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怎麼可能連裡面的人是誰都搞錯?
她站在原地,手腳冰涼,難堪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尤其是當著喬昭的面。
談崢不認,她一下子手足無措,什麼話也說不出來,轉身就往機場外走,步子凌亂,連行李箱都忘了。
談崢卻不依不饒,“宋小姐,話既然說到了這份上,還是有必要去醫院查個清楚,對你對我都好。”
宋昭星腳步微微一頓,隨即走得更快,逃也似的消失在人流裡。
喬昭站在原地,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宋昭星懷孕了,原來這段時間她的古怪不是錯覺。
她以為孩子是談崢的。
沈默言知道自已的月份,以為是他自己的。
可她明明睡的是談崢。
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談崢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再想,腦袋瓜要爆了。”
喬昭嚥了咽口水,抬眼看他,“那天晚上……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談崢扯了下嘴角,“錯過了一齣精彩大戲。”
他說著,目光不由自主的掠過她的小腹,心頭泛起說不出的酸澀。
要是那晚他也能一次就中,該多好。
喬昭見他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撇了撇嘴,也沒追問。
宋昭星從VIP通道走出機場,宋家的司機已等在出口,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立刻拉開車門,小心的問,“小姐,您臉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累了。”宋昭星彎腰坐進車裡,見司機還站在車外,皺了皺眉,“走吧。”
司機猶豫了一下,“還有昭昭小姐呢,她去取行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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