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抬頭,小心翼翼:“老爺,您的那幾條丹頂錦鯉……翻白了。”
沈父臉色一變,衝出去,幾分鐘後鐵青著臉回來。
他盯著喬昭:“跟我來書房。”
路遙在電話那頭聽見動靜,小聲說:“把老鼠塞嘴裡統共分幾步?姐妹,你這是到哪一步了?”
喬昭漫笑:“那得看他們胃好不好。”
沈父的書房平時在一樓,這兩天沈知非相親,嫌太吵,臨時搬到二樓。
喬昭剛要進去,沈默言從三樓下來,先一步跨進書房:“爸,您憑什麼怪昭昭?那些事都是你們要求她做的,她哪件沒做好?甚至給大姐張羅婚事,你們當父母的都沒想到,她都做了,還想怎麼樣?”
喬昭站在門口,低眉順眼,一副小媳婦模樣。
沈父心裡冷笑:好手段。
三天三夜,兩個女兒離心,兒子也衝他吼。
他對沈默言冷著臉說:“你先出去,我跟她說兩句話。”
“爸——”
“我還能吃了她不成?”
恰好這時,沈默言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對沈父說:“您不要為難昭昭。”
然後匆忙接著電話往外走。
書房裡只剩兩個人,沈父看著喬昭:“你覺得默言能護著你?顧清許一個電話就能把他叫走,你永遠爭不過。”
喬昭目光平靜:“如果我指望他護,我就該在他媽讓我四點做早餐的時候,哭哭啼啼找他告狀,我沒那麼做,是因為我從沒指望過他。”
沈父怔了一下,他縱橫商界幾十年,頭一回被一個二十幾歲的姑娘堵得說不出話。
片刻後,他緩過神:“如果你不是沈家的兒媳,我或許會欣賞你,以後你不需要做什麼了,公開場合配合一下就行。”
喬昭按住桌面,直視他:“我還有一個條件,約束好沈知非,別再騷擾我,否則我不介意讓所有人知道她那點取向。”
沈父面色又青又沉。
當天晚上,喬昭回到出租房,關上門,長長地吐了口氣。
晚上,路遙下班拎著烤串過來:“噹噹噹,慶祝你旗開得勝!”
喬昭正要接,眼前突然一黑,手伸到半空就軟了下去,整個人直直栽倒在地。
“昭昭!”耳邊響起路遙驚慌失措的聲音。
喬昭是低血糖,還發燒。
在沈家這兩天,折騰的何止是沈家人。
開春是呼吸疾病高發期,醫院人滿為患,喬昭被劃為輕症,掛了兩瓶水,就讓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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