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總讓我出去辦事,發現不了。”喬昭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坐進去。
彭宴發動車子,嘆了口氣,“雖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但哥還是想勸你,遠離渣男,珍愛生命。”
喬昭望著窗外,聲音淡淡的:“這世上有不渣的雄性嗎?公雞還坐擁一群母雞呢……呃,當然,宴哥你不是這種人。”
彭宴丟給她一個打包的三明治,笑罵:“總算沒白疼你。”
喬昭拆開紙包,咬了一大口。
彭宴收起笑,表情嚴肅起來:“其實當年談總是有苦衷的。”
喬昭沒接話。
彭宴嘆了口氣,又說,“談總這些年,挺不容易的。”
“要不宴哥——”喬昭忽然歪頭看他,笑的天真純淨,“咱倆試試唄?你身體力行地告訴我……”
一個人有多不容易,能在離開之前那樣羞辱?
又能在離開之後,發來一張未婚妻的照片,在她血淋淋的傷口上再補一刀?
不過她話沒說出來,車身猛地一斜,三明治從手裡飛出去。
彭宴死死把住方向盤,車子在路邊剎停,離樹幹就差兩公分。
他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都變調了:“別、別開哥的玩笑。”
會要命的。
喬昭扯了扯唇角,覺得沒意思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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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昭想直接去公司,路遙卻發來微信說在家等她。
推開門,路遙一把抱住她:“你怎麼這麼傻?”
她越想越不對勁。
林嶼舟聽他師父說,她的案子之所以能翻成活案,是因為談崢插手了。
談崢跟她無親無故,既然肯管她,為什麼不肯管喬昭?
那一定是喬昭跟談崢談了條件,而這個條件,只夠救一人。
喬昭靠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那你得補償我,從前天到現在,我只吃了一個三明治。”
路遙把她拉進屋裡,“都準備好了,噹噹噹——”
上午十點,不到午飯時間,擺了一桌子她愛吃的菜。
林嶼舟圍著圍裙,又從廚房端來一鍋湯。
路遙的案子已經被何律師全面接手,進展順利,喬昭這邊還有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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