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言看著喬昭,語氣放緩了些:“怎麼跟談崢在一塊兒吃飯?”
喬昭面色沉淡:“沈默言,你在懷疑什麼?懷疑我和談崢,就像你和顧清許那樣,毫無邊界?”
“我不是這個意思——”
“是。”喬昭冷笑出聲,“我跟談崢有一腿,沈默言,你頭頂上青青大草原,給自己戴了好大一頂綠帽子,滿意了嗎?”
沈默言喉結動了動,半晌他垂下眼:“何必說這樣的氣話,今天我只是想見見你,你不讓我聯絡,我只能製造跟你偶遇的機會。”
他看了一眼她冷漠的眼神,嘴角微苦,“……好,我走。”
等沈默言的車駛出停車場,喬昭才深深籲出一口氣。
“這麼戀戀不捨?”談崢嘲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喬昭轉身,衝然然招手:“姐姐那兒全是漂亮小姐姐,跟我走?”
然然眼睛一亮:“有你漂亮嗎?”
“呃……那沒有,姐姐天下第一美——”
談崢輕嗤,大概是在嘲諷她自戀。
“跟你說話了嗎?”喬昭瞪了他一眼,看向然然時語氣立刻從冷硬轉成柔笑,“至於你的眼光嘛,自個兒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誒!”
喬昭帶然然上車,站在車外給他系安全帶,駕駛位車門開啟,談崢一彎腰,坐了進去。
她抬頭:“你幹什麼?”
“我車在你公司樓下。”
“讓宴哥開過來。”
“宴哥倒是叫得順口。”他四處找機關,想調座椅,“我就不是你哥了?以前叫崢哥哥不是叫得挺好?”
喬昭面色一沉,繞過車頭拉開駕駛門:“下車。”
談崢紋絲不動。
喬昭左右看看,揚聲道:“搶車了,搶孩子了……”
“別喊了。”談崢額角青筋突突直跳,黑著臉跨出車外。
喬昭轉身坐到車裡,關門時手腕卻被他一把攥住。
他俯下身,唇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再見,陶陶。”
他頓了頓,又說:“這名字是我給你起的,不過我覺得,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的好,你說呢?”
喬昭搭在車門上的手停住了。
那年隆冬,她坐在屋裡看窗外的飄雪,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忽然喃喃說了一句:“我會凍死在這個冬天嗎?就像賣火柴的小女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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