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昭轉身就去擰門把手,“談崢,我說的話你一句沒聽?”
“聽了,所以趕緊吃,吃完回去各過各的。”他反手在門鎖面板上一按,落鎖的電子音清脆地響了一聲,他徑直往餐桌走。
喬昭對著智慧鎖搗鼓了半天,怎麼都開不開。
她咬了咬牙,大步走到餐桌前,抓起一罐易拉罐仰頭灌了半瓶,然後猛地咳了起來,“酒啊?”
“誰讓你上來就灌。”談崢把一盤菜推到她面前,“先吃口。”
喬昭被嗆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順勢坐下來,夾了一筷子菜壓住嗓子裡的辛辣。
桌上的全是她愛吃的,她沒說話,又悶聲喝了一口。
談崢把一杯橙汁擱在她手邊:“給你倒飲料了。”
“胃都借給你了,”喬昭擋開他的手,“連瓶啤酒都捨不得。”
他沒再攔。
她似乎心情不太好,菜沒吃兩口,兩罐啤酒就先下肚了,她手肘撐在桌上,腦袋一磕一磕的。
談崢立刻放下筷子:“你先別睡,把話說清楚,那天在車上,你說我抱著你想別人,到底什麼意思?我想誰了?”
喬昭慢慢抬起眼皮看他,眼眶一點一點泛紅:“你和宋昭星分分合合,憑什麼拿我當你們的NPC,沈默言這樣,你也這樣,你們都欺負我……”
最後一個字含在嗓子裡沒吐出來,她的腦袋就“咚”地落進了交疊的手臂裡,只剩頭頂對著他。
談崢喉結緩緩滾了一下,像從前一樣,起身把她打橫抱進臥室。
把她放進被子裡時,他碰到了她的右手。
翻過來,虎口那道新愈的疤橫在掌側,微微凸起的粉色疤,在燈光下像一條還沒消腫的鞭痕。
他臉色微沉,擰開藥膏,用棉籤蘸了,一點點抹到疤上,力道輕柔。
抹完,他用乾淨紗布纏了兩圈,打了個鬆鬆的結,然後關了吊燈,只留床頭一盞昏黃的壁燈。
他撥出電話:“彭宴,去查一查,我和宋昭星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是最近才聽說。”彭宴在那邊頓了半秒,“圈子裡傳得厲害,都說您和宋小姐是未婚夫妻。”
昏黃的光映著談崢沉冷的眸色:“你去辦一件事……”
.
“懶蟲,起床了。”朦朦朧朧中,有人在喬昭耳邊喊。
“談大少爺,別鬧了,我再睡會兒。”她下意識咕噥了聲。
“遲到了。”這一聲不像剛才那麼漫不經心,低沉了許多。
喬昭拉起被子捂住耳朵:“你煩不——”
被子被一把扯開,她正對上一張冷峻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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