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難道不是顧清許？”
沈默言隔著玻璃望向外面的車，顧清許正撐著車門笨拙地下車。
他收回目光：“重新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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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五號，假期最後一天，各回各家。
楚池淵直接去機場回海城，走之前，他拉著路遙在樹蔭下聊了很久。
出來的時候，路遙眼睛紅紅的，楚池淵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回市區的路上，路遙窩在喬昭副駕上，縮成一團，一句話也不說。
喬昭要帶她回觀瀾國際，她可憐巴巴地擺擺手，“寶兒，送我回自己的狗窩吧，我得回去舔舔毛。”
喬昭看了她一眼，“不用我陪？”
“需要的話，我給你打電話。”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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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完澡，喬昭正要問問路遙怎麼樣了，剛拿起手機，電話就亮了。
她接起來。
“昭昭，你從風華小區搬走了？”
風華就是之前她被趕出來的那個小區。
喬昭聲音淡淡的：“你怎麼知道？”
“老宅那邊空運了些龍蝦和牛排過來，我給你送點。”沈默言說。
喬昭心裡是有些意外的，送首飾、送花，她都不奇怪，但送這種生活細節的東西，以前的沈默言是想不到的。
她淡笑了一聲，“託你那位許許的福，我被趕出來了。”
沈默言沉默了一瞬，“對不起。”
這三個字她耳朵都聽出繭子了，喬昭一句話都不想回，直接掛了。
然而資訊緊跟著進來。
「你現在住哪兒？地址發我。」
喬昭沒理。
半小時後，跟路遙打完電話，敲門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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