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卡在喉嚨裡,她看見了談崢。
他大步走來,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喬昭怔住,“你怎麼來了?”
彭宴嘆了口氣,“小喬昭,談總為了你的事,挨個給那些老總打電話,你倒好,寧可去求沈默言……”
都不來找他。
後面這半句,彭宴咽回去了,畢竟人家關係再僵,終究是夫妻。
喬昭呆了呆,慢慢明白了,京北的經濟格局,談沈兩家分庭而立,那些恢復合作的,是站隊談家的。
至於沈家陣營的那些,有自已的倚仗,自然不怕談崢。
“謝謝。”喬昭喉嚨像塞了團溼棉花。
“你的設計過關,不然我打多少電話都沒用。”談崢語氣冷漠疏離。
說完轉身往車的方向走。
車尾燈在暮色裡遠去,路遙抱住喬昭的手臂,急得晃她,“你怎麼不跟他說,你不是去求沈默言的?”
“遙遙,如果一個人兩次把你當成替身,你還會感恩戴德嗎?”喬昭說。
談崢現在對她糾纏,不就是因為宋昭星還沒跟他和好嗎。
“什麼?”路遙瞪大了眼,“這個人渣!”
這場危機最後以賠了四十萬收場。
“遙遙,對不起。”喬昭滿心愧疚,“所有損失走我個人賬。”
“行。”
車停在路口等紅燈,喬昭拿起手機轉賬。
路遙見她來真的,一把搶過手機,“寶貝,你別以為上次救我,你付出了什麼,我心裡沒數。”
喬昭嘆了口氣,“這麼說我更無地自容了。”
上次也是她連累的,她發現自己就是個災星。
“寶兒,有件事我必須坦白。”路遙聲音低沉,“上次的事,沈家確實施壓了,但那個供貨商,是楚家安排的。”
喬昭滿臉震驚,“楚池淵知道嗎?”
“他父母希望他跟門當戶對的千金聯姻,他應該是後來才知道的。”
“這次假期跟你說的?”
“嗯。”
喬昭知道她自揭傷疤,只是不想讓自已愧疚,“行吧,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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