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昭一根根掰開他箍在腰間的手,“談總還是留給想要的人吧。”
她想站起來,男人卻翻身將她壓倒在沙發上,封住了她的嘴。
“離謝子昂遠點。”他貼著她的唇,氣息粗重,“他不是好東西。”
“唔——”喬昭幾乎窒息。
他的手觸到她失守的邊緣時,一膝蓋頂中他小腹,趁他悶哼鬆勁的當口猛地起身,“你就是好東西了?談崢,你再這樣,我告你性騷擾。”
她匆匆推門而出。
呼吸到外面新鮮空氣,心跳還沒平復下來。
談崢比七年前瘋得多,那時他從來不會不分場合地按著她親,現在像一頭很久沒得到滿足的公狗。
看來和宋昭星鬧得不輕。
喬昭折回洗手間補了口紅,回到大廳,沈默言徑直迎上來,“昭昭,你嘴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她目光越過他,在人群中搜尋路遙的身影。
沈默言眼眸微眯,“有點腫。”
剛才謝子昂似乎也離開過。
喬昭沒找到路遙,剛才跟她談合作的那位老總正和別人寒暄,她快步走過去打斷,“路遙呢?”
對方愣了愣,說沒留意。
喬昭心裡一緊,拿起手機撥號,無法接通。
以前路遙就在宴會上出過事,她提著菜刀把人救出來時,人已經不省人事了。
她攥著手機,叫住一名服務生,“一間一間休息室搜。”
服務生為難,“要是衝撞了貴客,我們擔不起。”
沈默言也皺緊眉,“昭昭,別小題大做。”
“滾開!”喬昭一把甩開他,“我自己搜。”
她快步往休息室方向走,腦子裡飛速地轉,有一個人能幫忙找到路遙。
就在這時,路過一扇門時,一隻手猛地伸出來,捂住了她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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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崢知道喬昭不想被人發現,在休息室裡緩了一陣才出來,往大廳走的路上,目光無意間掃過光潔的地板,一個平安符靜悄悄地躺在那兒。
他彎腰撿起來,翻過背面,一個小小的“QT”刻在角落,筆畫稚拙。
高考前,不知她聽誰說的,城郊寺廟的平安符靈驗,纏了他好幾天,帶她去求一個。
他拿筆敲她腦袋,“好好複習,不許搞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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