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到了負一層,他邁步出去,沉聲吩咐,“今天的事,你再從頭到尾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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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昭醒來,陽光從沒拉簾的窗戶直直曬進來,刺得眼睛疼,身上也跟著燥。
她一翻身,正對上談崢的眼睛。
不是第一次在同一張床上醒來了,倒也不至於像頭一回那樣沒見識地“啊”一聲。
她抬手打了個招呼,“嗨,好巧。”
“不巧,這是我的床。”他靠在枕頭,像是沒睡好,少了幾分凌厲。
喬昭拍了自己嘴巴一下,說的什麼鬼話。
讓混沌的大腦快點轉起來,她坐起了身,清了清嗓子,“昨晚那些人,查到了?”
談崢點了一下頭。
“那些人……”
“處理了。”那語氣,跟說扔了袋垃圾似的。
“哦。”
談崢眯起眼,“哦?”
她又“嗯”了一聲,抬腿下床。
比賽中,原料被調換,緊接著又出這種事,她不信是巧合,但昨天腦子不清醒,只想著別打草驚蛇,現在清醒了才反應過來,其實也不影響什麼。
談崢一時分不清她到底是氣狠了,還是腦子終於歸位了。
她沒找到拖鞋,準備光腳踩地,談崢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喬昭倒在床上,厚實的床墊將她彈了兩下,她仰頭瞪他,“你幹嘛?”
談崢修長的手指解睡衣釦子,她蹭地坐起來,“你、你別亂來。”
他露出脖子上的痕跡,有草莓印,有撓的,還有咬的,大大小小一片。
“耍完流氓就想跑?”他冷聲說。
喬昭嚥了咽口水,“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做出那麼禽獸的事。”
其實她也沒多少底氣,她這人,酒品不詳。
以前喝醉,談崢總說她輕薄他,這幾年應酬也喝酒,但路遙說她喝醉後很安靜,比平時還乖巧。
偏偏,她醉了就不太記事。
而且中了那種東西跟喝酒不一樣,完全沒印象了。
喬昭:“昨晚……情況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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