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發了過來,大意是,乙方的設計如果不能幫沈氏拿到標,就要賠十個億,否則免費為沈氏服務十年。
她對自己的設計有信心,可競標這種事,誰敢打包票?
沈父就是挖坑,她又不得不跳。
可真跳了,這輩子她都別想翻身,不把她的價值榨乾,沈家不會放過她。
只不過從前是家庭,現在是工作。
喬昭翻著通訊錄,手指停在“談崢”兩個字上,咬著唇撥了出去。
響到自然斷,沒人接。
唇瓣被她咬的微微腫脹,又撥了備註為“我的少年”的那個號碼。
還是沒人接。
他那邊中午十一二點鐘,應該是有時間接電話的。
她拇指摩挲著螢幕,最終還是把他的微信從黑名單裡放出來,發了條訊息。
訊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喬昭這一夜都沒睡,幾分鐘看一眼手機,生怕錯過了訊息。
凌晨四點鐘,窗簾縫隙投進一縷光線,她盯著乾淨的螢幕,冷笑一聲,“果然只是睡睡的關係。”
早上六點,她拿起車鑰匙開往沈氏。
到沈氏時正是上班時間,前臺倒是認識她,但說董事長還沒來,見不見她等人來了再說。
喬昭在大廳等了一個小時,沈父沒等來,沈默言先到了。
“昭昭?”他腳步停下,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來,“你怎麼來公司了?來找我的?”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製西裝,前傭後促地走進大樓,校園的書卷氣沒了,周身都是商務精英的利落和距離感。
他對這個身份適應的很快,不愧是從小就出生在商賈之家的子弟,沒有絲毫違和感。
喬昭踟躕了一下,還是迎上去,“我……是找你有點事。”
沈默言立刻交代了身邊人幾句,轉身看著她,“去我辦公室說。”
沈默言的辦公室在沈父樓下,推門進去,沙發上已經坐了一個人。
“嗨,默言哥。”顧清許衝他招手,千嬌百媚的。
沈默言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誰讓她進來的?”
跟在後面的賀成慌了,“沈總,顧小姐自己闖進來的,她說找您有事。”
沈默言冷聲,“帶她去會客室等我。”
顧清許靠在沙發上,嘴角微微抿了抿,“默言哥,我累了,不想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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