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到他不要她了,她仍然拼命追著他的機車哭,“崢哥哥,你明天就會回來對不對?”
她抬起眼,眼圈紅了,“談崢,七年前你就發信息告訴我,宋昭星是你未婚妻,你現在又否認,我不知道這七年到底讓你沒了敢作敢當的勇氣,還是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不敢再信你了。”
誰會用命,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信一個人呢?
談崢聽到第一句話,整個人就僵住了。
“什、什麼未婚妻?我沒發過。”
他向來運籌帷幄,嘴皮子涼薄,難得說話這麼不利索。
“你知道當年我為什麼連手機號和微信全換了嗎?”她看著他微怔的眼神,笑了一下,“是,因為你有未婚妻了,我覺得連想你,都是一種罪惡。”
所以她把有關他的東西全扔了,至於“我的少年”那個號碼,只是私心想提醒自己,她也是被人真心愛過的。
就像罵她去死的爸爸,曾經也是愛過她的。
她從不懷疑愛,只是愛太容易變了,這是自然規律,不是她的錯。
談崢看著她眼睛睜得大大的,倔強地把眼底的淚花往回憋,他的心像被一隻大手捏住。
半晌才找回自已的聲音,“先吃飯。”
這一天一夜情緒起伏太大,喬昭沒心情,冷聲拒絕,“沒胃口。”
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往上移,喬昭猛地一激靈,“你幹什麼?”
他的手停在她胸口下方,“一餓就胃疼的毛病好了?”
喬昭還是被他強行帶進了屋。
桌上擺著兩菜一湯,簡單得一點都不像他談爺的風格。
“到家太晚了,來不及做別的。”他給她盛了碗米飯,“你先吃,我去打個電話。”
菜雖然少,都是她喜歡的,她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一碗很快見底,正準備再盛點,一抬頭,看到陽臺上談崢臉色陰沉地握著手機。
陽臺。
談崢垂著眼,“你現在放下手頭所有事,把七年前照片的事查清楚。”
電話那頭,彭宴隔著訊號都能感覺到談崢要殺人的戾氣,“是,談總。”
他頓了頓,忍不住感慨,“難怪呢,小喬昭每次看您,都跟看負心漢似的。”
談崢眉眼沉沉,“還有宋昭星,越來越不知所謂了,敲打敲打她。”
“明白。”
談崢回屋時,喬昭已經吃完了,正端著一碗湯慢慢吸溜。
他給自已盛了碗飯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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