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臉色漲紅,還想說什麼,喬昭卻低下頭,不再理會她。
她攥緊手裡的包,倏的起身離開。
辦公室門被她甩的「咣」一聲。
過了幾分鐘,門又開了。
喬昭一抬頭,對上一隻滴溜溜的眼睛,她捂著胸口,「你想嚇死誰?」
路遙閃進來,反手關上門,拎了把椅子坐到她旁邊,「你怎麼了?」
喬昭莫名其妙,「我?」
路遙眯著眼上下打量她,「今早一見面就覺得你不對勁,跟丟了魂似的。」
喬昭失笑,「你去天橋下襬個算命攤吧,肯定火。」
「少打岔。」路遙湊近,「是不是昨天綁架嚇著了?你整個人都懨懨的。」
喬昭支著下巴,目光放空了一會兒,「那倒沒有,就是知道了一些真相,忽然覺得什麼都沒意思了。」
路遙一愣,「你這……厭世了?」
喬昭把喬振平的事三兩句說了,路遙聽完,沉默了幾秒,「會不會跟談崢沒關係?我是說,可能是他家裡其他人做的?」
喬昭嘴角扯了扯,想到談崢昨晚的話,怎麼可能跟他沒關係。
那些話,是她聽到的最冷漠,最無情的話。
路遙看著她眼裡明滅的冷光,心疼的抱了抱她,「你想怎麼做?」
喬昭放下合同,「我想進宋氏集團。」
路遙瞪圓了眼睛,這是……想報復談崢?
下班後,喬昭去了趟觀瀾國際。
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和幾本書,正要拉上包,目光無意掃到茶几上的筆墨。
之前買來準備謄抄《火樹煙花錄》的,一直沒騰出時間,後來就搬去了宋家。
她站在原地看了兩秒,把筆墨一併收進包裡。
剛拉上拉鍊,門外傳來輸入密碼的聲音。
喬昭渾身一僵,來不及多想,跑進衛生間,抄起拖把,退到玄關牆後,屏住呼吸。
門開了。
談崢出現在門口,目光落在她手裡的拖把上,頓了頓,「你這……是什麼很新的歡迎儀式?」
喬昭眉心微擰,「你是不是走錯門了?」
進她的地方跟進自己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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