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楚老爺子臉一沉,“也不看看幾點了,讓他明天來。”
這話說的越界,不該他一個外人來管。
可不知怎麼,看著這丫頭剛遭了一場劫難,他就是不想讓她今晚再見任何人。
“別呀。”管家手裡的手機傳出楚池淵急吼吼的聲音,“爺爺,我們就看一眼,一眼還不行嗎?”
老爺子說一不二,抬手把電話掛了。
住院樓樓下,楚池淵轉頭看著談崢,滿臉欲哭無淚,“我是真沒轍了,我爺爺不知道抽什麼風,給喬昭安排的是頂層VIP,只有楚家人才能上去,但是今天,他特意交代,沒他點頭,誰都不能上去打擾。”
談崢敲了支菸咬在嘴裡。
楚池淵摸出打火機要給他點,他抬手擋開了。
“沒事。”他仰起頭,望著眼前的病房樓。
他平安無虞就好。
“這就對了,就一晚上嘛。”楚池淵拍了拍他肩膀,“你不知道,喬昭當時可勇了。”
一米八幾的大漢,手裡又有刀,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要不是當時她刺了那人一刀,今天恐怕沒可能善了了。
“還用你說。”談崢勾了勾唇。
一瞬間的自豪後,是緊隨而至的心疼。
女子本弱,她只是習慣了泥潭之中求生存。
喬振平染上賭癮後,家裡三天兩頭的被債主堵上門。
碰上溫和的還好,可大多數都是暴力之徒。
她就在這種環境中,度過了四年。
“總之,人沒事就好。”楚池淵話鋒一轉,語氣鬆快起來,“還沒恭喜你呢,要當爹了。”
談崢偏過頭,臉色“唰”的白了,“你說什麼?”
楚池淵愣了一秒,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這種事應該他們小兩口自已攤牌,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只能說明白,“忘跟你說了,好訊息,喬昭懷孕了……”
談崢指間的煙被捻得粉碎。
何止是好訊息,是天大的好訊息。
他愛了這麼多年的姑娘,肚子裡有了他的孩子。
他甚至想象出一家三口圍在餐桌前,她一邊嫌他做的菜一邊往嘴裡塞。
而他們的孩子,坐在對面,露出一口小豁牙,奶聲奶氣的笑話她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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