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綠色道袍老者陰冷笑道,眼神中的戲謔之意不言而喻。
“這……這是真的麼?”
“紹興,當真有築基證?”
風鈴子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扭頭看向船邊散發頹廢氣息的青年。
紹興只是點了點頭,並未多言什麼。
但兩名築基卻只覺五雷轟頂,眼前發黑。
其餘幾名衡陽內門弟子不著痕跡的與紹興拉開距離,心中開始計較此行得失,回憶過往是否有借錢給對方,以及是否有過為其契約擔保的經歷。
作為精緻的衡陽人,必須要在塵埃落定之前,儘可能挽回損失才行。
“風老怪,你還有何話說?”
“衡陽長老洗證老夫管不著,那是你們自己作死,但因洗證造成的一系列損失,必須要有相應補償。”
“你們認是不認?”
一群築基聯手發難,即便沒有釋放威壓,但十幾雙眸光逼視,依舊壓迫感十足。
“此事具體如何,還得回衡陽洞天查清始末。”
“老夫並不知曉內情,一切都要等洞主大人定奪。”
風鈴子心中思緒翻湧,一團亂麻,嘴上還是習慣性打太極,不粘鍋。
那意思很明顯,洗證啥的我沒參與,也不知情,我就是個帶隊的,沒那麼大權力,想要賠償讓雙方高層溝通去吧。
“那就恭候大駕了。”
“希望別讓我們等太久,金丹期強者,可並非你衡陽洞天的專利。”
築基大修們明白,這種大事風鈴子和言叔子也做不了主,最多當個傳話筒。
築基修士表面上威風,在弟子面前可以作威作福,但放在宗門勢力的決策面前,也只是個高階打工人罷了。
“哈哈,東域真是讓本座看了一齣好戲。”
“過些日子,中州會來人與你們對接,提前將資源備好,省的大家都難看。”
無情洞天的戰船一直在旁邊看笑話,其中駐守的築基強者已從金勇口中得知事情始末,讓人送上一份弟子陣亡名單後,便果斷離去。
這位築基強者也在盤算,能否讓自家勢力趁機向東域發展滲入。
待送走各大勢力強者,看著一座座飛舟轉向離去,風鈴子的臉色更加陰沉幾分。
他是真沒想到,一次小小的歷練,居然會出現這麼大紕漏。
最讓人不能容忍的是,居然有人連招呼都不打,就在他的帶隊任務中搞事情。
一旁言叔子的神情也差不多,他話雖少,但在衡陽洞天份量十足,一手爐火純青的煉器術,每年產生的收益佔據衡陽洞天總收入的十分之一,可以說是真正的實權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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