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在場修士第一時間爆發氣血澆灌氣血石,隨著他們的爆發,一張柱狀圖在虛空具現。
上百根柱子在同一時間飆升,每一根柱子頂端都寫有相應的名字,以及灌注的氣血總量。
方羽沒有急著向氣血石內輸入氣血,一旦開始中途就不能停下,他打算先觀察觀察其他人,其中重點看的就是古元傑所在的小團體。
這一看,頓時被震驚到,那幫人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尊一人高的大鼎,裡面裝滿丹藥,補充氣血的,恢復道心的,增長法力的,少說上千斤。
就這麼幾鼎丹藥的價值,少說也得十幾萬下品靈石。
該死的有錢人,這是把自己修成藥人了。
「呵呵,賤民就是賤民,沒見識,我每天食用三百斤氣血丹,三百斤靜心丹,中間摻雜三百斤增法丹進行調劑,每一分修為都蘊含充足的含金量,可不是你們苦修能比的。」
小團體中為首的修士名為公羊墨,只見他張嘴一吸,海量丹藥入腹,化作精純藥力源源不斷的推動氣血。
看見四周眾多修士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他不屑一笑,頗為自得。
「還好我已是練氣修士,否則還真不一定能和他們抗衡。」
方羽也將自己剩下的丹藥全部拿出來,一共只有三個葫蘆,顯得很寒酸。
他握住氣血石,全力迸發氣血,並以法力進行加持,一瞬間,屬於他的柱狀圖如同火箭攀升,短短數個呼吸便後發先至,遙遙領先。
唯一能和他匹敵的柳清清位居第二,穩穩地壓其他人一頭。
再往後就是公羊墨了,他牟足了勁,憋紅了臉,短短幾分鐘就吃光大鼎中的丹藥,將氣血催動到極限,可惜沒什麼卵用。
練氣期的氣血質量不是他可以比擬的,非但沒有拉近距離,反而差距越來越大。
眾人看見這一幕,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差距竟然這麼大麼?」
「那方羽應該也只是剛邁入練氣期不久,卻對我們形成碾壓,這就是大境界壓制嗎?」
「那個柳清清又是從哪裡蹦出來的,完全沒聽說過這號人,進度居然直追方羽,應該也是練氣期吧?」
「往年考核從未聽說有練氣修士出現,今年這是怎麼了,一下就出現兩個!」
能來到這裡參加考核的,都是各峰雜役中的翹楚,一個個將氣血拉滿的存在。
加上今年炒地皮讓他們發了一波小財,大量資源供給之下,修行進度遠超往年弟子,本以為能一展拳腳,上演你追我趕的熱血場面,卻沒想到自己只配爭第三,現實給他們狠狠上了一課。
只有同為雜役峰的老人仍能保持淡定,畢竟方羽的變態有目共睹,早就習慣了。
李修崖對附近的幾名弟子說道:「你們的氣血不達標,不可能堅持到最後,把身上的丹藥都給我,先外門帶動後外門,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傢伙看看我們之間的羈絆!」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有些氣血不達標的弟子後勁不足,將體內氣血消耗一空後無以為繼,立刻被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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