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原雜役峰以李修崖為首的八名開荒弟子外,還有來自其他山峰的雜役,挖礦的,挑水砍柴的,負責藏經閣抄錄經文的,以及在丹峰給人做丹童的。
整個衡陽洞天各個區域排名前十的雜役全都聚集在此,不難想像,接下來的考核將會是一場龍爭虎鬥。
方羽和柳清清找到自家的開荒小夥伴抱團。
「方師兄!」
「柳師姐!」
李修崖這一聲師兄師姐喊得無比絲滑,誰排名高誰是師兄,這是老規矩了。
自從方羽和柳清清在氣血檢測石上分別佔據第一和第二後,他就明白自己從守擂者變成了挑戰者,很快就調整好心態。
「李兄,氣血練到哪一步了?」
方羽拍拍他的肩膀,老氣橫秋道。
透過感知,他發現對方體內有一絲法力的氣息,應該是開始引氣入體了,但還沒有邁入練氣一層,仍屬於凡人範疇。
掃視隊伍一眼,除了李修崖和錢多多外,全都是生面孔。
「只是堪堪將氣血提升到極限而已,不值一提。」
「倒是我聽說師兄你們一直在接受燕總管的指點,著實令人羨慕,往後進了外門,守望相助啊!」
李修崖哈哈大笑,他似是看出方羽的疑惑,主動介紹起其他人:「其實這一批弟子中,除了我和錢多多,其他人氣血都未修煉至極限,但他們又的確是前十,所以就一同過來了。」
「我記得有幾人的氣血與你們差距不大,將氣血打磨到極限應該不難吧?」方羽有些疑惑。
「唉,之前地皮暴雷,不少兄弟破產,肉身和魂魄被宗門收走了。」
「後來雜役峰更名靈獸峰,一大批練氣妖修每天變著花樣折磨雜役,結果又死了一批兄弟,現在只剩些生面孔了。」
李修崖無奈道。
方羽不予評價,以衡陽洞天的尿性,那風鈴子扣押萬獸門修士,大機率又是個坑,就是不知道對方會如何操作。
他轉而詢問考核事宜,和其他雜役的情況。
李修崖等人來得早,瞭解不少。
提起這茬,他表情更無奈了:「我打聽過,考核應該是忠誠度一類,避免有奸細混入衡陽洞天,更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至於其他人,還記得我們剛來衡陽洞天時,分配任務的場景麼?」
「當時有長老提點,說開荒和挖礦可以免費獲取一門功法,所以我們來了。」
「但真正有錢有勢有底蘊的家族子弟,是不會幹這種粗活的,他們在進入衡陽洞天時自帶功法和丹藥,選的自然也是簡單活計。」
「你看那些用法器把自己隔離起來的,基本都是丹童和藏經閣抄書的,來自世家大族,甚至有皇族背景,背後關係硬得可怕,對他們而言,和我們呼吸同一片空氣是一種侮辱。」
方羽的確看見平臺一角被金色光幕隔開,裡面站著二十名白衣修士,一個個氣息沉穩,風度翩翩,和其他人不是一個畫風。
他還以為那些是負責考核的外門弟子,感情和自己一樣是雜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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