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都是宗主了,還有人能審判我?」
他感受著體內遠超認知的澎湃力量,有些摸不著頭腦。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他感覺只要自己想,就能一巴掌拍死在場所有人。
很快,一名女修蹦躂出來,指著他大喊:「就是他,他偷了我的髮簪,那可是師尊送給我的!」
這女修白髮紅瞳,赫然又是一個老熟人,柳清清。
好傢伙,這幻境專挑熟人下手是吧?
執法長老聞言,立刻質問:「方羽,你為何要偷柳清清的髮簪,這可是重罪!」
「額,敢問柳師妹的師尊是哪位?」
方羽有些好奇自家發小在幻境中的身份。
「哼,自然是妖龍道人!」
「那可是妖族大能,柳師妹體內流淌上古妖皇的血脈,是妖族的未來,你偷竊她的東西,分明就是在挑撥人妖兩族大戰,應該立刻自費修為,再將靈根挖出來送給柳師妹以表歉意!」
「沒錯,把靈根賠給柳師妹,再把修為也送給柳師妹,唯有如此柳師妹才會原諒你!」
修士們叫嚷著,頗有種千夫所指的氣勢。
執法長老看向方羽問道:「你身為衡陽洞天之主,卻蓄意破壞人妖兩族和平,還有何話說?」
方羽心中有些無語,這幻境有點顛啊。
他想起雜役峰上,妖族修士隨地大小便的場景,想起那空氣中瀰漫的股股惡臭,想起風鈴子出現的那一幕。
那位築基大修一言扣押眾多妖族,將它們貶為坐騎,自己對修仙界不夠了解,這種事情跟著築基大修走應該沒錯。
而且自己受到燕淼淼關照,燕淼淼受到風鈴子關照,這顯然是一脈相承的派系,立場必須堅定。
念及於此,方羽看向那位執法長老:「你什麼修為?」
「老夫築基大圓滿!」那長老挺起胸膛,眉宇間有傲氣流轉。
「那我呢?」
「金丹期大圓滿。」
「喂,方羽,你不要詭辯,即便你是衡陽洞天之主,金丹期大能,也無法否認偷竊柳師妹髮簪的事實!」
「沒錯,你這樣的人,不配統領衡陽洞天,速速自廢修為,獻上靈根求取柳師妹的原諒!」
旁觀審判的修士們群情激憤,紛紛出言指責。
方羽兩眼一瞪:「嘰裡咕嚕說什麼呢,高貴的人族修士從不偷東西,只有妖修這種從山溝裡爬出來的窮鬼才會偷竊,我看你們都是妖怪變的!」
「想要我的修為和靈根,跟本座的金丹說去吧!」
他運轉法力,一巴掌拍了過去,方才還在叫囂的一眾修士瞬間化為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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