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崢不假思索道:
「張家暗地裡和沉淵寨勾結,擄走稚童交給沉淵寨,是為了讓沉淵寨代其轉賣越。燕二國。」
下午城外有多名稚童被擄,季崢亦有所耳聞,並且早前就得知張家是拍花子案的幕後主導者。
他不關心稚童的死活,麻煩不找到他頭上就行。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季蒼山放下茶杯,微微搖頭道:
「崢兒,你還是太年輕了,看的只是表象。」
言罷,他放開心神感知四下無人後,壓低聲音道:
「張家擄走稚童,是為了練邪功!」
「邪功?!」
季崢眉目一凝,好奇道:
「張家修的不是正派功夫麼,怎會是邪功?」
「邪功禍心害人,天下武者皆所不齒,一旦敗露身份,必會遭到群雄聯手圍剿,受盡世人冷眼與仇視,那張家自然不會明著說。」
季蒼山頓了頓,繼續道:
「況且,該邪功非同一般,以那張嘯嶽好物自斂的性子,以及如履薄冰的做派,自家子嗣也不會享之。」
「若非此邪功,張嘯嶽那老東西,也不會比我早早踏入化勁!」
他才不管那些稚童的死活,若非奈何不了張家,這門邪功他還想佔為己有。
季崢好奇道:
「傳聞張嘯嶽突破化勁,不是在湖內釣了一尾赤血龍鯉,後來去青雲府高價聘請百草門的丹師柳擒風,以赤血龍鯉為主藥,煉了一枚『赤血龍元丹』,憑此丹藥入的化勁嗎?」
「所以說你年輕,丹藥不過是掩蓋邪功的幌子罷了!」
季蒼山微微一笑。
聞言,季崢恍然大悟。
「是我看事膚淺了,想不到張嘯嶽心機如此之深!」
說著,季崢開口問道:
「大長老你說的往事,和張嘯嶽修煉邪功有何關聯?」
季蒼山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茶,慢條斯理道:
「這門邪功並非張嘯嶽原有,而是出自一個人的身上。」
「此人,正是攪動二十年前,那一場令千湖縣各大家族勢力,避而不談的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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