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彪哥我錯了！」
「我鬼迷心竅……錢我都退，都退！」
彪哥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份條理清晰的日誌記錄，眼角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他突然轉過身，抬起一腳，狠狠踹在紅毛的胸口上。
「滾！以後別他媽讓老子在後街看見你！」
兩個在旁邊打盹的黃毛小弟立刻衝過來，架起嚇尿了的紅毛，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網咖大門。
吧檯裡恢復了安靜。
彪哥重新點燃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再看向林陽時，眼神已經全變了。
那不再是看一個高中生的眼神，而是看一個同等段位的對手。
「這是你搞出來的？」彪哥指著螢幕，聲音低沉。
「昨晚隨手敲的。」林陽拍了拍主機箱。
「這叫區域網計費系統，只要裝上這個，下面任何一臺機器開機，前臺必須給許可權，否則螢幕就是鎖死的。」
「下機自動結算，精確到分。」
「所有電腦執行狀態都即時記錄在上面，沒人能動手腳。」
林陽從兜裡掏出那張軟盤，啪的一聲拍在吧檯上。
「有了這個，你的飛宇網咖，以後連一毛錢的帳都不會錯。」
彪哥是個極其精明的生意人，他太清楚這套東西的價值了。
對於他們這種開黑網咖的，最大的毒瘤不是查牌，而是底下的網管中飽私囊。
「開個價。」彪哥彈了彈菸灰，直奔主題。
「這套系統，免費且永久提供給飛宇網咖使用。」
林陽雙手撐在吧檯上，身子微微前傾，「作為交換，昨晚那四萬的帳，直接扣掉五千，我現在欠你三萬五。」
彪哥猛地抬頭，盯著林陽：「小子，獅子大開口啊。」
「一張破盤，抵老子五千塊的真金白銀？」
「嫌貴？」林陽冷笑一聲，「你一晚上漏五十，一個月就是一千五。」
「你這幾十臺破機器，一年下來被底下的狗掏走多少錢？」
「五千塊錢買個一勞永逸的無漏金庫，彪哥，你數學沒那麼差吧？」
彪哥沉默了。林陽的話句句戳在他的肺管子上，這筆帳，他算得比誰都清楚。
「這只是第一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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