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男子唸叨著這兩個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卻是冷哼一聲。他現在的兒子，那可是和文人攪合的太近了。
王晨笑嘻嘻的說道：「你說當一個勢力，既掌握了行政，又掌握了軍權的時候，皇帝會不會很尷尬？」
大明皇帝是從什麼時候失去了兵權？是仁宗？是宣宗？還是英宗？
朱棣有點敏感：「你是說永樂後期？文官掌握了兵權？」一瞬間他的冷汗都下來了，這畫面太美了。
王晨擺手說道：「應該說逐步做大了，朱瞻基本來能解決，但是死太早了。後世有許多惡意的猜測，比如說打仗受傷了。比如說文官下毒了，總之他本來是要解決文官這方面的問題。」
「但是可惜英年早逝，留下來一個巨大的爛攤子。有人說朱瞻基在麓川之戰中，被人打崩了，現實和心理的雙重崩潰。野史傳說中隨後文官趁勢坐大，到了英宗時期就來了一手大明的狸貓換太子。」
「唔，這麼說不合理，算是賣一個想要搞事的皇帝，然後換一個像仁宗一樣的？唔，也不太合理，反正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當然這些都是後世的猜測，如若只講究事實的話，那就是仁宗忙死了沒時間，朱瞻基想解決問題，可惜也沒有時間。英宗大傻杯玩脫了，被于謙給救了。」
「可是縱觀于謙這麼做之後的後果很糟糕，有人說于謙給大明續了二百年壽命，也有人說于謙造成的軍政一手抓的後果很嚴重。當時也先和瓦刺才多少部隊，縱然是打到北京城下，各地勤王部隊也就到了。」
「不過歷史的正面就是于謙，拒敵以外——至於後來也先送英宗回來，或許文官的筆犀利了一點，但是瞞不住老百姓們的。老百姓們或許不懂上層的勾當，但是老百姓分得清攻打都城和護送皇帝回來的區別。」
「不過這都不重要。反正大明也就這個爛樣子了，但是我覺得這樣太好了。明之前的皇帝都太高了，一個個看著太遙遠了。反倒是大明的皇帝，像個普通人有喜怒哀樂的。」
王晨不相信清朝的歷史，他們自己都記錄光緒帝病死的，後來開棺驗屍，證明了毒死了。自己都糊弄自己，還有啥好說的？
摸著下巴，自己會不會被打入明粉吧？不管怎麼樣都比清粉強點。好在是自己不上網，嘿嘿~
男子臉色陰沉，心中卻是記清楚了，自己之後的大明似乎有點亂：「史書可曾記載了，好大——咳咳，朱瞻基為何早逝？可有具體原因？店家為何說大明爛——」
王晨翻了個白眼：「能存續二百快三百年的朝代，必然有過人之處。我說爛只是說，歷史是一個草臺班子。不過都是那麼點破事——嘖嘖，比起這個我對張皇太后更有興趣，這一位是真的好。」
「大明前幾位皇后真的是典範，讓人羨慕啊。她還看到過五龍同朝的畫面——」想看幾位女子的合影，可惜仁宗是個肥仔，媽的死肥宅娶這麼好的老婆。
至於清朝的皇后，好像只有到了民國的那一位有名字，還有那個蒙古的有名字，其餘完全不知道叫啥。
朱棣坐在這裡許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不談君王之事，反倒是對幾個女子感興趣，那他還能說什麼呢？說——咱眼光好？
鄒氏看了過來，王晨在她們那個時代，已經算是不小了。可似乎並沒有成家，她不理解家室如此富裕的王晨，為何沒有成婚呢？是羨慕別的女子嗎？
「對了，說了半天你是誰啊？」王晨有點撓頭，此人不報家門，在這裡聊了半天干啥呢？永樂時期有比較出名的窮鬼麼？
「朕乃朱棣。」
王晨愣了一下，突然壞笑了起來：「哦，原來是明成祖朱棣啊？」看著一臉頗為自豪的朱棣，王晨給他上了一丟丟強度。
朱棣先是一愣，緊接著眼神都兇了起來：「什麼？朕——朕怎麼可能是成祖？」好大兒給自己上的諡號？是成祖？這麼一瞬間朱棣已經想好了，回去怎麼收拾大胖小子了。
王晨對於這個表情很滿意：「在明朝一半的時間，你是太宗，在另一半時間你是成祖。因為你後世的某個好孫兒，給你的大胖小子從宗廟裡面抬出去了，還給你改了諡號。」
朱棣愣了許久，突然有點洩氣：「為什麼？不會無緣無故的——」
「小宗入大宗——」王晨簡單的說了一句，朱棣就一定明白。
朱棣捏著眉心：「小宗入大宗啊？意思是嫡脈絕嗣了——這是報應嗎？」剛才他看到了朱標，這一刻他甚至開始相信因果了。
王晨點頭說道：「原因方面很多，新建的北京城，據說啊——據說因為新鮮的硃砂，少量的鉛——這些東西會有毒的，其次明朝從頭到尾，基本上都是和文臣在鬥爭。最後就是許皇后有一些顯性基因病在後代身上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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