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鐘聲迴盪著。
夕陽餘暉分外刺眼,將街道上的一切拉出長影。
包括那個躺在路中央的魁梧青年。
他躺在地面上一動不動,像具死屍,沒有半點呼吸起伏。
咚——!
鐘聲沉悶。
青年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咚——!
鐘聲持續不斷地響起,而且愈發急促。
青年的身體也漸漸有了起伏。
忽然,毫無徵兆地,鐘聲戛然而止。
…………嗯?
青年猛地睜開眼睛,眼神先是迷茫然後變得疑惑,又隨即轉為警惕。
他一骨碌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眨巴眨巴那雙小眼睛。
老子穿越了!
陸冬青只花了五秒鐘,就完全理解並接受了【自己穿越了】這個事實,理由有二。
其一,季節不對。
他回過頭看向身後,足有一米九的高大健碩的身軀被落日餘暉在街道上扯出長長的影子。
秋天的傍晚總是伴隨著過於刺目的夕陽以及尚未隨著夏日一起死去的燥熱,一如陸冬青此時此刻所感受到的熱量。
但陸冬青清楚記得自己出現在這裡之前應該是正裹著衝鋒衣行走在風雪之中,只為在上班前去早點鋪買一屜熱乎包子暖暖腸胃。
說到風雪……他抬起寬大如蒲扇的大手掌心向上晃了晃,別說雪花了,連點雨水都不曾落下。
記憶中那鋪天蓋地的呼嘯風雪跟自己的衣物一起化作幻覺消失不見,只剩下一身陌生的背心長褲,這倒是與當前的季節符合。
發生了什麼?總不能是買包子路上被大運撞了,一昏迷就昏到了第二年秋天吧?
好,就算這個假設成立,那麼自己為什麼會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醒過來而不是病房?
這便牽扯到陸冬青迅速接受自己穿越事實的理由之二,也是更奇怪的部分——
環境不對。
空蕩蕩的街道上一輛行駛的汽車。一個活動的行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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