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都胡鬧成那樣了，現在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去洗個澡？”周顧川提議。
“好。”
昨晚衣服都沒換，殷藍感覺身上還殘留著酒味。
浴室裡氤氳著一層白霧，玻璃浴門蒙著朦朧的水汽。
花灑水流順著肩頭淌下，蜿蜒過纖細的脖頸、柔軟的腰肢，順著殷藍的身形曲線往下滑落。
髮絲被溫水打溼，柔軟地貼在後背，幾縷溼發垂落在肩頭，沾著水珠。
殷藍伸手擦了擦被水霧蒙著的鏡子，鏡子裡的女人一臉懊惱。
啊啊啊啊！昨晚真的丟死人了，殷藍，你到底在幹嘛？
就算他上輩子救了殷家老宅，你也不能放鬆警惕到這樣啊！
才在一起多久，就敢在他面前喝酒，把你賣掉都不知道。
淋了半小時，頭腦徹底清醒之後，殷藍穿著浴袍走出浴室。
此時的她，又恢復成了女性精英形象。
廚房裡的周顧川正在準備早餐，吐司片平鋪在盤裡，擺上新鮮的生菜葉，放上荷包蛋和火腿。
明明在做早餐，動作卻很優雅，每一步都做得有條不紊。
蓋上另一片吐司，拿起刀具，順著中間輕輕對半切開，稜角切得整整齊齊。
料理臺還擺著溫好的牛奶，淡淡的麵包香混著蛋香在廚房裡散開。
周顧川垂著眼忙碌，神情淡然，一舉一動都透著居家的溫柔。
殷藍走上前，“忙了一晚上了，你還來做早餐，不累嗎？叫僕人來做就好了。”
“不累，我想給你做，只要你喜歡吃，我就一直給你做。”
做一輩子都行，周顧川在心裡默默補充。
“快吃吧，一會兒涼了。”
“你也一起吃。”
殷藍指尖捏著對半切開的三明治，鬆軟的吐司帶著香氣。
張嘴咬下一大口，蓬鬆的麵包裹著脆嫩生菜、流心荷包蛋和鹹香火腿，一口吃下超滿足。
殷藍吃得腮幫子鼓起，像只小倉鼠，偶爾沾到一點沙拉醬在唇角，她也渾然不覺，一口接一口消滅手裡的三明治。
心裡忍不住感嘆，周顧川怎麼做什麼都好吃啊，說是專業大廚也不為過。
吃完一個，周顧川又遞來另一個，“把這個也吃完就去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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