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藍藍都跟他商量訂婚看日子的事了,現在看來這日子也不用看了,再往後延延吧。
雖然女兒沒有具體跟他說什麼事,但是殷藍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她什麼性格,他這個當爹的還是很清楚的。
肯定是周顧川做了些什麼,不然殷藍也不會發那麼大火。
見殷文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周顧川也不氣惱,依舊是陪著笑臉。
“據我所知,小半住進去,需要一位家庭陪伴師,殷家現在應該在招人吧,我覺得我很合適。”
“一來嘛,我跟小半熟悉,你們也不用擔心有人對她下黑手。”
“二來嘛,我對殷家也熟。其次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藍藍的事,我希望能跟她解釋清楚,所以我只需要一個機會,不知道殷先生願不願意給?”
周顧川開出的條件確實很誘人,殷文濯正在猶豫的時。
殷宅的小半用兒童電話手錶給他打電話了。
“爺爺,怎麼你也不在呀?我想爺爺,也想爸爸了。”
小半一跟他說話,殷文濯心都化了,聽到她說想爸爸,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看向周顧川,而周顧川那邊還在等著他的答案。
“我可以答應你的請求,但有一點,請你不要再讓我女兒生氣了。再怎麼樣,她也是我唯一的女兒,我希望她能開開心心的過完這一生。”
周顧川舉手發誓:“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殷文濯用茶杯蹭去茶上的泡沫,提醒了周顧川一句:
“我們殷家的傭人有專門的工作服,你能接受嗎?”
“都可以。”
只要能見到藍藍,幹什麼他都可以。
——
於是,小半再次見到周顧川時,他已經換上了傭人工作服。
一身素淨的傭人制服穿在他身上,款式普通、面料樸素,本該泯然眾人,可偏偏襯得他身形挺拔利落,沒有半分卑微侷促。
領口規整,眉眼清雋冷冽,鼻樑高挺。
明明是最不起眼的工裝,卻半點壓不住與生俱來的矜貴,一舉一動間,清冷俊朗的氣質渾然天成,反倒讓這身普通的衣服,成了襯托他的底色。
自打周顧川穿上這身衣服起,殷家好多傭人都在私下議論。
“大小姐這次跟她的贅夫又在玩什麼花樣,怎麼還穿起傭人裝了?”
“這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周少爺的身材很曼妙。”
“可不是,平時我們穿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就是不一樣哈,格外好看。”
“長得好看,身材好,當然穿什麼都好看。”
“好羨慕大小姐,他們感情真好,在家還能玩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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