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昨晚就是在這，把她折騰得求饒。一想到這，周顧川有點氣血上湧。
他連忙用清水洗了把臉，保持冷靜。
擦乾臉上水漬，周顧川從冰箱裡拿出淡奶油、雞蛋和起酥蛋撻皮，準備做殷藍最愛的葡式蛋撻。
黃油和奶香味在廚房裡散開，周顧川剛把蛋液過濾好，身後就傳來了小拖鞋啪嗒啪嗒踩地板的聲音。
“爸爸！”
周顧川回頭，就見小半揉著眼睛站在廚房門口，羊角辮睡歪了一個，懷裡還抱著兔子玩偶。
周顧川放柔聲音：“怎麼醒這麼早？不再睡會兒？”
“聞到香味啦。”
小半蹭到他腿邊，踮著腳往料理臺上看。
“爸爸在做蛋撻嗎？我也想學！我要自己做了帶給同學吃！”
“好啊。”
周顧川笑著把小半抱到高腳凳上坐好，給她繫上卡通圍裙。
“那小半當爸爸的小助手吧。”
周顧川手把手教小半握打蛋器打蛋液，小姑娘力氣小，握著打蛋器晃得胳膊都酸了，蛋液濺了一點在臉頰上也不在意。
倒蛋液的時候周顧川扶著她的小手，耐心叮囑：“要倒七分滿，不然烤的時候會溢位來。”
小半點頭，結果手一抖還是倒多了一點，蛋液順著蛋撻皮邊流下來。
小半用手去擦，周顧川連忙抓住她的小手，拿溼巾擦她的手指。
“沒關係，第一次做成這樣，已經很棒了。”
父女倆在廚房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烤了滿滿兩盤蛋撻。
蛋撻出爐時，整個房子裡都飄滿了甜香。
小半趴在烤箱邊盯著鼓起來的蛋撻，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爸爸，蛋撻好香啊！”
周顧川剛把蛋撻拿出來放在晾架上放涼，就看見殷藍扶著腰站在廚房門口，眼神幽怨地盯著他。
周顧川連忙走過去，抬手扶住她的腰，掌心很自覺地給她揉著發酸的腰側。
“醒了？蛋撻剛做好。”
“周顧川。”殷藍掐了他胳膊一把。
“我的錯，全是我的錯。”
男人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認錯態度誠懇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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