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能伺候你，我很高興。”
說完這句，周顧川拿起花灑，把水流調到最柔和的一檔，從殷藍的後頸開始淋下去。
殷藍忍不住轉回頭看了他一眼。
周顧川蹲在浴缸邊，袖子捲到手肘，前襟被水濺溼了一大片，幾縷頭髮垂在額前，眼睛裡沒有別的，全是她。
察覺到殷藍看他，周顧川停下動作。
“怎麼了？燙還是涼？”
殷藍把臉轉回去，“沒怎麼，你繼續。”
周顧川沒追問，擠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裡搓出泡沫，從殷藍的肩膀開始，一點點地塗抹。
泡沫是葡萄味的，甜甜的不太膩。
周顧川的手移到殷藍的後背，泡沫在脊柱兩側畫著圈。
他的力道剛好，拇指沿著肩胛骨的弧度推過去。
“藍藍，你肩膀很緊。”
“加班加的。”
殷藍閉上眼睛，聲音已經帶上了一點睏意。
周顧川幫她洗完後背，又洗其他地方，洗到最後，又把殷藍的腳捧在掌心裡，一隻只洗乾淨。
殷藍被他洗得迷迷糊糊的，差點在浴缸裡睡著了。
沖掉泡沫時，周顧川用另一隻手擋在殷藍額頭前面，防止水濺到眼睛裡去。
這個動作讓殷藍想起小時候媽媽幫她洗頭，也是這樣的，一隻手拿著花灑，一隻手擋在額前。
殷藍突然說了一句：“周顧川，你會是個好爸爸的。”
“已經是了。”
把她沖洗乾淨之後，周顧川關了水，從架子上取下一條大浴巾展開，把殷藍整個人裹了進去。
周顧川沒有讓殷藍自己擦，而是用浴巾輕輕按壓她的皮膚，充分吸乾水分。
殷藍裹著浴巾坐在浴缸邊上，頭髮垂在肩側，整個人被熱氣蒸得臉頰粉粉的。
周顧川又拿了乾毛巾，站到她身後，開始幫她擦頭髮。
毛巾吸掉大部分水分之後，他換了乾的那一面，繼續擦。
“好了，”周顧川終於停下來，把毛巾搭在架子上，“可以了。”
殷藍站起來，周顧川從架子上取下她的睡袍，抖開披在她肩膀上，幫她把袖子穿好，腰帶繫好。
“你呢？你身上也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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