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女生總是時不時地偷看他一眼。
小半下去後，拽著顧璟之的手就走，趕緊遠離這是非之地。
顧璟之也不反抗，任由小半拉著他的手，心情看起來非常不錯。
顧璟之今天的專業課是西餐烹飪基礎。
烹飪教室比小半想象中大不少，八個操作檯，每個檯面配備獨立電磁爐、烤箱和水槽。
教室南面是整面玻璃窗，四周的架子上擺滿了調料瓶和鍋具，空氣中飄著烘焙殘留的甜香。
小半他們進門的時候，教室裡已經坐了二十來個人了。
顧璟之走進來的瞬間，教室短暫地靜了一瞬。
小半能感覺到好幾道目光從各個方向投過來，落在她身上，又落回顧璟之身上。
小半裝作沒看見，低頭跟著顧璟之走到靠窗的操作檯前。
“你坐旁邊那把椅子吧。”
顧璟之指著操作檯側面靠牆的一張高腳凳，自己則把圍裙取下來穿上。
小半在高腳凳上坐下，雙腳懸空，靠著檯面側看他。
顧璟之的動作很熟練，老師還沒來，他就把食材擺上檯面。
牛肉塊、洋蔥、胡蘿蔔、紅酒、香草束。
“你們看顧璟之切菜的手法……”
“好穩啊！”
“旁邊那個女生是不是上次表白牆上那個？”
儘管她們討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操作檯之間隔得不遠，小半能聽到一些碎片資訊。
小半偏過頭假裝在看窗外，耳朵已經紅了起來。
顧璟之倒是完全不受影響，手裡的刀沒停，洋蔥被切成均勻的細丁，胡蘿蔔滾刀塊的每一塊大小都差不離。
顧璟之把牛肉塊放進平底鍋裡煎的時候，油脂碰到熱鍋發出滋啦一聲響，香氣一下漫開來。
顧璟之側過鍋柄，讓油均勻地裹住每一塊肉的表面，等到六面都煎出金黃色澤，才把肉夾出來放入燉鍋。
他倒了一點紅酒進平底鍋，用木鏟颳起鍋底的焦化層，酒液在熱鍋裡沸騰翻湧，濃縮成深色醬汁底。
小半坐在高腳凳上，發現顧璟之每做一步都會往她這邊看一眼。
好像生怕她跑了似的。
燉牛肉需要將近兩個小時，小火慢煮的空檔，顧璟之把檯面收拾乾淨，從櫃子裡取出一隻小奶鍋，倒了半杯牛奶進去。
又從儲物盒裡拿了一塊黑巧克力掰碎丟進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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