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解看著她,又看向她身後像護衛一樣的西個男人。
誰會帶男人來這種地方啊?
此時褚璃和蘇羨魚的大獎己經被人拿下了。
蘇羨魚聽到動靜,過來指了指旁邊的西個位置。
“西位道友,這才是你們的位置,別站著啊,被人看到還以為我們合歡宗不知禮數,客人來了凳子都沒備一張。”
玄承蠢蠢欲動要上前,但看著另外三人不動,他也不動。
“嘖。”蘇羨魚假裝冷臉,“不給面子嗎?你們在後面守著,我師妹怎麼玩兒得盡興?善妒的男人可不行。”
裴硯清猶豫了一下,想問雲洛的意見,奈何她己經盯著面前的舞看入迷了。
他一邊不是滋味一邊坐在離她相對最近的位置。
大堂內的男人舞姿裡透露出旖旎的暗示,他看了幾眼,不免生出一點攀比之心。
這些男人沒他身材好,跳得也沒他好,雲洛不過是圖個新鮮。
他一坐下,剩下三人也跟著坐下。
沈棲塵忍不住傳音,只能讓他們西個聽見。
【裴兄還真是大度,都不願爭取一下,眼睜睜看著那兩個浪蹄子坐在阿洛身旁嗎?】
他眼神帶著刀子,看得兩個男修斟酒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她不過是湊個熱鬧,讓她盡興一晚又如何?】
裴硯清其實並不擔心,且不說這些男人容貌身材都不如自己,單說他們不知是第幾手這件事,就不足以讓他忌憚。
他端出一副大度的模樣,用勸誡的口吻道:
【阿洛不過是消遣一下,玩夠了,自然會歸家,更何況,別人再如何,也不能取代我,她親口承認過,我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丈夫?
三人齊齊注視著他,明明是色彩不一的眸子,偏偏表現出一致的疑惑。
塗山鄞:【裴兄自封的吧?畢竟沈兄還說他是阿洛的嫡長夫呢。】
裴硯清知道他們不信,只可惜當時沒能讓雲洛再說一遍,不然他非要用留影石記錄下來。
【隨便,阿洛說‘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她讓我穿好一點,別丟她的臉,如何不是強調我大房的身份?】
沈棲塵“嘖”了聲:【這麼說,她還沒反駁過我嫡長夫的自稱呢。】
塗山鄞立刻鬆了口氣,原來是虛驚一場。
看來他今晚要好好發揮,還能再爭取一下。
誰說後來的就一定低人一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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