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時看著沈棲塵,暗示他接話。
他心領神會,道:“不無可能,他們兩個修為平平卻被派出來尋找龍弟,在那群走狗中,定然地位非凡。說得再大膽些,說不定就是上界派下來的。”
雲洛點頭:“有道理,一般人不會知道這麼多。”
說著她看向玄承:“如果你聞到他們的血,你能確定他們的身份嗎?”
玄承根本看不出來兩人在唱雙簧,他略微思考,不太確定道:
“如果他們吃過我的同族或者是上面下來的,我應該可以聞出來。”
“那就行,下次你還跟著我。”
玄承忙點頭,他就喜歡和雲洛待著。
裴硯清和塗山鄞默默對視一眼,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怎麼感覺雲洛和沈棲塵像是己經認定那兩人是仙族呢?
他們回來的那天晚上,兩人到底聊了什麼?
當晚,雲洛沒讓人陪,她關上門,默默聯絡了穆荷。
當穆荷清冷的面龐出現在半空時,她心中淌過一絲酸澀。
她還沒出來多久,就有些想合歡宗的人了。
“怎大半夜找為師,遇到麻煩了?”
他穆荷語氣調侃,卻藏不住擔憂。
“沒有。”雲洛搖頭,首奔主題,“師父,你知道極樂宗有人飛昇的事嗎?”
穆荷蹙眉:“不曾聽說過,你可是有什麼發現?”
雲洛將白日灼辰告訴她的複述一遍。
“……那兩人看著機靈,但不怎麼通人情世故,我試探出來,他們是上界來的人。他們不想讓修真界的人飛昇,不限於堵住飛昇通道和引起禍亂。師傅,我們合歡宗的修煉路子,總不至於不如極樂宗。你說有沒有可能,極樂宗那群傢伙跟上界的人合作,做了些什麼。例如功法,或者合歡宗這塊寶地出了什麼問題。”
玉簡投出的畫面裡,穆荷身體往前傾了傾。
“是那兩人說的?”
“也不是,是徒兒的猜測而己,不一定準確。”
穆荷來回踱步,許久沒有說話,哪怕隔著玉簡,雲洛也能看出她呼吸時急時緩。
這是她思考時常有的動作。
雲洛沒有打擾,耐心等了許久,才又響起她的聲音。
“功法不太可能,現在的宗門內的心法,要麼是最早創立宗門前就有的,要麼就是分宗後自創的,時間上對不上。再者如果功法真有問題,這麼多代人早該發現不對了。”
“當然,為師會提議宗主將宗門所有功法再次梳理一遍。至於宗門寶地……為師會一併稟報給師祖,徹查宗門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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