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因為死了幾條金龍,他們只需清理內部意見不和的人。但為什麼,你們與龍族交惡,也要跟著執行這一行動呢?”
她身體前傾,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氣勢。
“還是說,是你們內部早就存在矛盾,只不過是趁此機會,排除異己罷了。”
凌熠呼吸更急促了,心跳也跟著加快。
他將這歸結於雲洛的酒太醉人,他想落荒而逃,但腳就像焊在地上一般不能挪動半步。
“不……”他搖頭想要否認,但一開口,才發現自己辯駁不了。
他從沒設想過的角度,哪怕是其他人,也從未這般說過。
或許他們想過,但漫長又沒有希望的日子,如果找不到一個仇恨的寄託,似乎又太難熬了。
所以,人族和黑龍族,成了他們抱怨的物件。
凌熠頭痛欲裂,他突然想起,小時候聽身邊的嬸子叔伯們談起過上界的事。
他們有提過,仙族時常為了爭奪地盤而大打出手,有時屍體鋪得都無法落腳了。
人族斬殺的那些金龍,又算什麼呢。
不過是被自己看不起的人族挑戰了權威,又不能拿人族怎麼樣,於是惱羞成怒,新仇舊恨一起算,趁機排擠自己的對手而己。
“呵。”
凌熠想明白了,但有些拒絕接受這個結果。
他起身,將半掀開的面罩扯了回去。
“雲道友倒是透徹。”他思緒很亂,或許需要好好消化今天的談話。
他起身拱手:“多謝道友的款待,我有些醉了,先行告辭。”
雲洛淡淡應了聲,也沒起身送人。
凌熠走了兩步,酒勁一下上頭,身形晃了晃,竟是首接倒在了地上。
雲洛詫異回頭,想起什麼,心虛地掏出一顆解酒丹塞到嘴裡。
“忘記給你吃解酒丹了。”
穆荷喜歡烈酒,尤其喜歡在酒里加各種烈性的靈植,比養胃男還捨得下料,就算是白歡師祖也喝不了幾壇也會開始頭暈。
奈何她的酒味道實在好,所以合歡宗的長老親傳們都搶著要,雲洛也不例外。
但她一般都搭配著解酒丹才敢喝。
這酒烈,雲洛不知道他會醉多久,萬一睡個三年五年的也不好。
她上前將人翻過來,一手拿著解酒丹,一手撩開他兜帽。
看到面前的綁匪同款面罩,她突然莫名其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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