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一下笑出聲:“感情你是在這等著我呢。”
她捏捏他的耳朵:“吃凌熠的醋?”
他沒否認:“你又找了別的紅毛,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雲洛吃驚:“你怎麼會這麼想?”
她選男人又不是看毛色,那也是看臉的好不好?
塗山鄞還記得玄承拿自己和凌熠比較的話,越想心裡越酸。
“反正,他們都這麼說。”
“他們?”雲洛想了想,“沈棲塵帶頭說的。”
那倒不是,不過他不準備解釋。
想著,他很是傲嬌地扭過頭去,尾巴在身後一甩一甩的。
渾身寫滿了“快來哄我”的暗示。
雲洛抓住他一條尾巴捏在手裡把玩。
毛髮很軟很厚,哪怕用力捏也不會捏痛。
“你在吃什麼醋,你們都是紅毛這點,我根本沒想那麼多。再說了,你是狐狸,他是朱雀,一個在地上跑,一個在天上飛,根本不一樣。”
塗山鄞並沒有被安慰,雲洛這形容,怎麼像是要湊齊海陸空一樣?
他整個人一下都不好了,不過轉念一想,道:“龍弟就是水裡遊的?”
雲洛猶豫了一點,點頭:“應該是吧。”
嚴格來講,是水陸空三棲。
塗山鄞努力壓住嘴角,不暴露心裡那點小九九。
“那阿洛的意思,是鳳弟不能代替我了?”
雲洛看不透男人彎彎繞繞的小心思。
“任何人都不能被替代。”
塗山鄞繼續恃寵而驕。
“那阿洛親我一口,我就相信。”
雲洛起身要走,他按住她的腰,拿出小狐狸蠻不講理的態度撒嬌。
“就一口嘛,阿洛親親,不然小狐狸要傷心死了。”
“就一口,親親,親親……”
他是小狐狸就算了,雲洛實在看不下去他頂著人形的模樣撒嬌,最後沒辦法,快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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