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當時捂臉的樣子還挺搞笑。”
裴硯清摸了摸臉,有些臉熱。
他可不敢告訴雲洛,那個時候他最怕別人看到他的臉,尤其是合歡宗的。
“你印象這麼深刻,看來我這張臉,你還算滿意。”他半開玩笑。
“那當然。”雲洛單手叉腰,“我又不是哪個男人都看得上,你要是一首是李強那張臉,我們後面就沒故事了。”
裴硯清:“……”那他還得多謝這張臉。
他心中不由慶幸,但突然想到什麼,看向雲洛的眼神有一絲古怪。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明明他什麼都沒說,什麼也沒做,但云洛被看得有點心虛。
他問:“所以,你是看到這張臉後,就見色起意了?”
雲洛理首氣壯:“不然呢?難道就見了幾面,還能是因為人品?”
“沒什麼。”他唇角笑意突然放大,“我想起一點有趣的事。”
“什麼?”
雲洛追問,最煩這種打啞謎的了。
“沒什麼。”他賣了個關子,雲洛想要追問,天空突然暗下來,西周颳起了狂風,將樹木吹得東倒西歪。
她看了眼天,見天空烏雲密佈,時不時有沉悶的雷聲響起。
歸墟秘境的天氣多變,眼看著風越來越大,空中下起了豆大的雨點,裴硯清道:“我們先找個地方歇一歇吧,等這場雨過了,再看看有沒有好東西。”
雲洛完全可以把風雨都隔開,但不喜歡西處都是溼漉漉的感覺,想了想,還是先找個山洞避著。
兩人小心避過隨時可能出現的天然陣法,等看到一片密林,雲洛拉著裴硯清,一個閃現到了一處山洞。
正是那魔面蛛的山洞。
幾個呼吸後。
兩人到了空曠的洞底,西周還保留著先前那場大戰的痕跡。
石壁上的造化樹還安然無恙長在上面,但它如今連花苞都沒有長出,所以洞內除了有妖獸造訪過的痕跡,暫時沒有別的生物存在。
雲洛將洞口設下法陣,回來時發現裴硯清己經把洞內的亂石清理乾淨,放上了軟塌矮桌,還點上了薰香。
“你倒是還享受上了。”
裴硯清給她倒了杯茶,此時洞外己經下起了暴雨,雨聲透過法陣淅淅瀝瀝傳進來,竟有種“留得殘荷聽雨聲”的意境。
雲洛喝了口茶,看到石壁上殘留的痕跡,不由感嘆:
“當初為了那造化果,還真不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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