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縉黎靠近，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岸邊，微微彎著腰，耳朵貼近她。
雲洛身體往上坐了坐，帶著幾分戲弄的笑。
“那黎黎幫我解開？”
“我……”
夜縉黎語塞了一下，低頭飛快在她身上看了眼，猩紅的眼睛紅得像燃燒的岩漿。
“愣著幹什麼？叫你做就快做。”
雲洛水下的腳在他腿上踢了一腳。
夜縉黎當即悶哼一聲，差點腿軟地埋到水裡去。
明明雲洛也沒用力啊，他怎麼都站不穩，難道是毒還沒解乾淨？
他穩住身形，抬起手，慢慢落到雲洛肩上，十指勾起打溼的布料邊緣，一點點往外剝離。
當肩上的布料徹底滑落後，他眼睛不知看向哪裡，只能埋頭閉著眼，靠一雙手去摸索。
不小心碰到什麼後，他身體僵硬了一下，旋即聽到她低低的嘲笑。
下一刻，他聽到水聲嘩啦，雲洛好像站了起來，緊接著，他懷中多了一道溫暖柔韌的身軀。
她緊貼著他，即使看不見，但身為下神，他五感敏銳，尤其是在閉上眼後，觸感感知成倍增加。
他喉結滾了滾，額頭上分不清是汗還是霧氣凝結的水滴，順著鋒銳的面部線條滾落。
雲洛手撫摸上他左胸口，掌心下的心跳快得像只貓。
“黎黎。”她起了逗弄的心思，“你臉好紅啊。”
“是溫泉太熱了？還是對我……”
剩下的話，她壓低了聲音，只有兩人聽得見。
其實她的話，比起在暗界無意聽到的那些牆角含蓄內斂多了，但偏偏像是帶著鉤子，將他的情緒一點點拉扯，然後玩弄於鼓掌，欲罷不能。
他聽不出這是雲洛的挑釁，於是，很認真的點頭。
“嗯，是。”
就是她說的後者。
雲洛愣了愣，臉上的戲謔都僵硬住了。
好在她很快調整好，發自內心地笑了幾聲，才用命令的口吻說：“睜開眼睛。”
夜縉黎睫毛顫了顫，最後還是緩緩睜眼，對上雲洛含笑的眼眸。
他半蹲著，雲洛很容易便吻上他的唇角。
像點燃了煙花的引線，夜縉黎猛地站起來，圈住她的腰，將人放在岸邊光潔的石板上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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