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大人,有傳言說,靜篤去混元秘境了,但尚不確認真假,咱們可要派人去探探訊息?”
灼菱盤腿坐在懸崖邊,將清晨第一縷仙氣納入體內後,才緩緩起身,轉身看向身後的侍衛。
“混元秘境?”
她金黃的瞳孔浮現起了然的笑意。
“不必探查,鳳族那女人如今成了下神,於人族可不是個好訊息,若沒有危機感,她就不是靜篤了。”
侍衛抿唇,遲疑道:“族長大人,那咱們……”
“還能怎樣?”
灼菱緩緩踱步。
“我們幾次去見羽黛那女人尋求合作,可她每次都找理由推諉。
現在,不止是人族,就怕是鳳族都想趁機吸我們龍族的血,不老老實實等父親歸來,還想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翻身不成?”
她抬頭,天空依舊蔚藍,但看起來很低,彷彿伸手便可觸碰。
這對本體碩大的龍族來說,無疑是逼仄壓抑的。
“這洞天福地,是天道賜給我們最後的庇身之所,仙氣充沛、外人進不來,可待久了,總覺得像是牢籠。”
說起這個灼菱就來氣。
也不知道羽黛怎麼想的,人族勢力日漸壯大,這個時候分明是他們兩族放下齟齬,握手言和的時候。
這樣下去,仙族遲早被瓜分。
“罷了,明日再去一趟鳳族,這一次,本族長親自去會一會那羽黛,看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她又交代幾句,侍衛行了禮,正要退下,這時,一赤尾馬風馳電掣朝二人奔跑而來。
它靠近後在那侍衛旁停下,原地變為一女子,驚慌失措單膝跪地。
“族長大人,不好了,敖古劫了灼烈父子的牢,灼烈和敖古當場被我們抓回來了,但灼辰身上有龍神大人的神識印記,我們不敵,被他逃掉了。”
灼堯的神識印記可以時刻監視動向,還保留有他七成實力,關鍵時刻可以保命甚至反殺敵人。
也因為這個原因,灼菱沒有殺灼辰父子,怕被灼堯秋後算賬,只是將他們軟禁。
沒想到,灼辰居然拿來逃命了。
“族長大人,可要再加派人手去追?”
“不用。”灼菱幾乎沒有思考。
她眼睛微眯,臉上滑過一絲不屑。
“我正愁不方便下手,既然他非要逃跑,那就算死在外面,也怪不得我了。”
灼菱眼底露出狠色,只是可惜她那好哥哥居然不逃,害得她還得派人守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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