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弟,你在胡說什麼?”
沈棲塵突然變得高高在上起來,斜睨著夜縉黎,端出高人一等的姿態。
“我是阿洛親自認證的嫡長夫,跟你這種上趕著的野男人可不一樣。”
“阿洛平日的飲食起居是我在照看,她不在的一百年裡,也是我幫忙協助打理合歡宗。”
“而你們,不過是一群只會爭寵的賤男人罷了。這在我們人族,你們五個,連給我敬茶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當個沒臉沒皮上趕著的下賤外室。”
“你……”夜縉黎說不過他,但很快想到什麼,眼珠子一轉,嗤笑道,“嫡長夫?好啊,你有本事讓阿洛當著我們的面說,她說了,我就認,不然,你就是個妄圖篡權的下賤小三!”
“問就問。”
沈棲塵看起來無比自信,在他的字典裡,就沒有“自卑”兩個字。
“等晚些時候回去了,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問。到時候,魔弟可不要不服氣。”
“問什麼?”
裴硯清見兩人遲遲沒有回座,又爭得面紅耳赤的模樣,怕兩人惹出事,想來看一看。
一來,就聽到夜縉黎最後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夜縉黎看到他,眼中露出一絲幸災樂禍。
身為彼此的情敵,他當然誰也不認可。
不過,裴硯清不失為一把打壓沈棲塵氣焰的好刀。
他一副看好戲不嫌事大的模樣。
“裴兄,死綠茶要跟你發起挑戰,說是回去後,要讓阿洛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他是嫡長夫的事。”
果然,他一說完,裴硯清便看向一旁的沈棲塵。
他目光一如既往平淡無波,但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而沈棲塵自然不甘示弱,挑釁地對視,像是兩隻爭奪領地的獅子,眼底是無聲的警告和挑釁。
良久,裴硯清先開口。
“看來,沈弟很自信。”
“當然。”沈棲塵皮笑肉不笑,他背後可是雲洛撐腰,“阿洛給我的底氣,我想勝過任何自以為是,畢竟,這是她親口跟我說的,裴兄覺得呢?”
裴硯清身側的手捏緊,艱難維持臉上笑容。
半晌,他還是偽裝不下去,手在身側重重一揮,背在身後。
“為兄覺得如何?當然是不認同。”
沈棲塵理了理外袍,漫不經心道:“用得著你認同嗎?我要聽阿洛親自說,到時候,你們可別不聽阿洛的話。”
說完,他徑首回到先前的位置,看起來胸有成竹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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