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臉上雖掛著潔白麵紗,可她的那雙含情桃花眸,卻讓人看得心醉。
「虞姬,」項羽一拳砸在石桌上,彷彿涼亭都跟著為之一顫,「叔父信那張定奇,卻不信我!」
虞姬聞言後,再為項羽斟酒,「項郎莫要急躁。」
「憑藉項郎一身武藝,罕有敵手,定有出頭之日。」
「哼!」項羽卻瞪了虞姬一眼,「婦人之見。」
「叔父竟然把募兵之事都交給張定奇,這是明擺著不信任項羽。」
「想那張定奇賊眉鼠眼,定不是個好東西。」
「若讓我抓到那廝的把柄,我定將他碎屍萬段!」
聽得項羽此番粗俗之言,虞姬柳眉微微皺了一下,而後再為項羽斟酒。
說實話,虞姬是對項羽有好感,可更多的,是她哥哥的授意。
虞子期分明就是把虞姬當成了籌碼,用來依附項氏一族。
這一點,虞姬是知道的。
可她又能怎麼辦。
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雖說他們的父母不在了,可長兄如父,即便虞姬心中多少有些不願,卻無可奈何。
因為沒有人會在乎她的感受。
然而,隔壁的涼亭內,就是扶蘇。
扶蘇咧嘴一笑,輕步上前,「此言差矣。」
見有人走進涼亭,項羽眉頭緊鎖,怒瞪此人,「你是何人?為何要偷聽談話?」
扶蘇擺了擺手,「我是何人不重要,可我在意的,是這位姑娘的真實想法。」
說完,扶蘇不理項羽,看向虞姬,「姑娘,若此人並非你如意郎君,你當如何?」
虞姬聞言,青蔥玉指攥住潔白裙襬,微微垂頭,卻不曾開口。
見到這一幕,項羽嗤笑一聲,「你這無禮之徒,虞姬不願理你,還不快滾!」
扶蘇依舊不搭理項羽,「姑娘,自古以來,長兄如父不假。」
「可若你兄長把你當成了博弈的籌碼,你也心甘情願嗎?」
這句話一齣,虞姬明顯嬌軀一顫。
這話剛好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扶蘇見有效果,便繼續開口,「項氏將要起勢,虞子期便要把你許配給項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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