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在一戶人家門前停下，翻身下馬，推開房門。
吱呀——！
房子裡，是一個白髮老嫗，和一個年幼的小孫。
二人緊靠在一起，身上披著一床破爛的被子。
瞧見扶蘇走進來，老人趕忙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扶蘇頷首回禮，卻眉頭一皺。
因為屋子裡，比外面還冷！
又看了一圈，扶蘇的臉色，漸漸變得陰沉。
灶膛裡沒有火，鍋裡沒有米，水缸裡結了冰。
用家徒四壁來形容絕對貼切。
看著看著，老嫗拉著小孫，就要給扶蘇跪下。
好在一旁的白馬義從眼疾手快，拉住了老嫗。
扶蘇抬手，“老人家，不用跪。”
“本太子就是隨便看看。”
聽得此話，老嫗這才窘迫地點了點頭。
小孫則好奇地看著扶蘇。
扶蘇輕聲開口，“今日寒冷，為何不生火禦寒？”
然而，聽得此話的老嫗，卻是無奈地嘆息了一聲，“不怕太子殿下笑話......”
“咱家沒有柴......”
“樹皮、草根、幹糞......”
“能燒的都燒了......”
“外面路滑，老婆子腿腳不便，萬一摔倒，怕是再也起不來了......”
說完，老嫗看了眼小孫，眼底滿是慈祥。
但更多的卻是無奈。
聽完老嫗的這番話，扶蘇挑眉，“就這麼挨著？”
老嫗點了點頭，又是無奈地嘆息一聲。
扶蘇深吸一口氣，“那你們，往年冬天都是怎麼過的？”
老嫗苦笑一聲，“還能咋過，熬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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