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八蛋！
沒得辦法，既然已經開口，只能硬著頭皮上早朝。
瞧著蒙毅和王賁那筆直的背影，李斯無奈嘆息一聲。
這倆人累不累，李斯不知道。
可他真的很累啊......
尤其每夜還要與美妾共度良宵。
現在，李斯只覺得雙腿發軟，走起路來輕飄飄的。
如果眼睛能殺人的話，他早就把王賁颳了。
章臺宮，大殿。
一夜未眠的三人，早早就站在了最前面。
當然了，他們仨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李斯，眼眶發黑，腳步虛浮，一晃一晃的。
王賁依舊是和平常一樣，眼觀鼻，鼻觀心。
不過，他的眉宇之間，已滿是疲憊。
蒙毅比李斯要好很多，卻也沒比王賁好到哪裡去，雖然習武之人底子雄厚，可腦子轉了一夜，也著實累得夠嗆。
不多時，朝堂上，文武百官已經站好了。
嬴政走上高臺，坐在龍椅上，面不改色，俯視群臣。
當他的目光掃過李斯、蒙毅、王賁三人的時候，嘴角上揚。
朝會照常進行，各地奏報、官員任免、賦稅徵收，瑣碎而冗長。
李斯站在文臣之首，聽著嘈雜的聲音，眼皮直打架，硬撐著才沒睡過去。
枯燥的朝會，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散朝後，嬴政沒有讓小寺人叫住三人。
三人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走到宮門，李斯停下，回頭瞥了眼王賁，眼底滿是幽怨。
“王將軍，”李斯沒好氣兒道，“將軍之前那番話，說得可真好啊。”
“本相應該好好學習一番才對。”
王賁面不改色，拱手開口，“李相謬讚。”
“末將只是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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