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機械地擦著自己的頭髮，看起來有些像一個假人。
嵇留墨對白招了招手，讓白過來坐。
辦公室己經重新被曙光收拾整潔，窗外的雨也在白坐下的那一刻，下了起來，打在窗面上，形成了一朵一朵水花。
嵇留墨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的雨，端著杯子似乎在發呆。
過了一會兒，嵇留墨才把目光挪到白的臉上。
果然，還是自己看起來最好看了。
無論怎麼樣都好看。
在鏡子裡還是在現實。
“你讓我睡崔景霍是什麼意思？”
白擦頭髮的手一頓，沒想到嵇留墨居然還記得自己剛剛說的話。
確實因為過於擔心嵇留墨，有些情緒化了。
“如果你喜歡，玩一玩也可以。”最終白還是回答道。
嵇留墨搖頭：“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跟別人親密接觸。”
遊戲裡還行，但現實裡算了。
白當然知道，因為他們是一樣的，從各種意義上。
詭異世界意識，【祂】從來不會跟白有過於密切的接觸，所以就算【祂】確實很吵，白也能忍受。
【祂】永遠只是口花花，在行動上卻相當尊重白。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嵇留墨問。
“可以。”
“我來自過去，還是平行世界？”
“過去。”
“我是你分離出來的人格嗎？”
“不是，你只是來自過去而己。”
“為什麼我的人格殘缺？”
“抱歉，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嵇留墨有些不死心，企圖撒嬌：“說說嘛。”
“不可以。”
“嘖。”嵇留墨不滿輕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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