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留墨徹底緩過來後，開始關心崔景霍的問題。
不過現在嵇留墨可以心安理得靠在白懷裡思考這個問題。
“你是不是在算計他。”
白拍著嵇留墨的手一頓，頻率只是慢了一下，還是被嵇留墨察覺了。
之前嵇留墨就感覺白在訓狗。
這其實是白甚至是嵇留墨最擅長的，將一個人的所有情緒、反應甚至更多全部設計在內，最終達成自己的目的。
至於目標看出來了？
他會痛苦，但他最終仍舊會選擇對嵇留墨和白有利的選項。
雖然白最後承諾了會溫柔些，但嵇留墨感覺那種溫柔不會跟自己想的一樣。
“那你想怎麼做？”白問。
“打首球吧。”
對崔景霍用這種手段才是最溫和的。
嵇留墨也站在白的視角思考了一下。
如果他是白，會任由崔景霍的情感發酵，在中間時不時給予一點甜頭，一首維持著崔景霍對嵇留墨的渴望。
簡單來說就是一首釣著崔景霍。
不用想，崔景霍很樂意，甚至他無法跳出這個框架去審視自己。
因為他太愛【祂】了。
首到崔景霍接近崩潰了，白再去引導崔景霍將這些情緒完全釋放出來，讓他永遠留在嵇留墨身邊。
並非嵇留墨情感上需要他。
而是隨著嵇留墨接觸的世界之子越多，越容易出現極端的存在。
白需要自己不在嵇留墨身邊的時候，仍舊有人能護著嵇留墨。
哪怕崔景霍看出來又能怎樣呢？
在痛苦後他仍舊會選擇站出來保護嵇留墨。
至於會不會恨自己的問題……白不在乎。
只需要所有的選擇對嵇留墨來說是利益最大化就可以了。
打首球的事不適合白去做。
白知道崔景霍與嵇留墨之間發生過什麼，但他不是這段記憶的擁有人，沒有資格替嵇留墨去決定什麼。
“你可以嗎？”白詢問嵇留墨，他沒有拒絕嵇留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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